第(1/3)頁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聽你方才所言,知我之事不少。想來也該明白,打你來到我這里那一一刻起,陰山諸族,只怕便已有了行動。” “旁人暫且不論,你去渠陰赴任,最關注之人莫過李氏,倘使知道你來尋我,必不會坐視。” “你若真想理好渠陰政務,眼下時間卻是不多。” 韓公望將王恒領至一間民房內,也不請他入座,回身便淡淡說了一句。 王恒道:“韓兄不懷疑我所言要替渠陰百姓尋活路之事,只是托詞?” “這很重要么?” 韓公望反問道:“你既來我處,不管早前是否同陰山諸族有牽扯,必然已經不為李氏所喜。想要平平靜靜的渡過道正任期,幾無可能。” “若是不想遭了李氏算計,貶去官身,到渠陰后,與李氏爭鋒更是必然。” “渠陰百姓所苦者,莫過于李氏,你若能保全自身,李氏自受轄制。雖說陰山世家豪族當道,便是去了一個李氏,渠陰百姓也談不上未來,可不管如何,總也能少受些一段時間的苦楚。” 王恒略做沉默,問道:“韓兄看得如此明白,想也非莽撞之人,早前緣何這般行事?即便有心替渠陰百姓出頭,我想徐徐圖之,也有他法。如今貿然行事,落得如此境地,此中得失,只怕卻少考慮了。” “似你我這般未曾身陷泥淖者,自然不介意‘徐徐’二字,可百姓何辜,偏要日夜受此水深火熱之苦?” 韓公望微微抬頭,目光平靜:“韓某無甚本事,以此微軀,換得一地百姓一時喘息,是得也,何談有失?” “你也不必同我討論這些,于此時而言,并無意義。” 韓公望繼續道:“只從你方才所言種種,我已知你此來所求,不過眼下卻無時間同你細論。” “玄壇監上官前番至渠陰處理邪禍,雖查出不少事情,也將諸官貶謫,然根源未盡。你為新任渠陰道正,去府司領授官務,必有邪禍根源調查差事安排。” “你若投身李氏,此事算不得麻煩,但今番尋我,便要做好應對了。欲要保全身份,此事不能敷衍,朝廷方面,須得有個交代。而此事牽扯甚廣,個中細則一時難以盡論,若想順利入手,可去府衙尋緝察司主事路準,其人自有門路替你解惑。” “包括李氏不少尋常難探之秘聞,他亦有知。” “此外,你自言寒門出身,孤身上任,尋我只怕也是有心召集幾個同陰山諸族并無牽扯的人手驅用,此一事,路兄同樣能幫到你。” 王恒略有感慨。 眼前之人,的確聰明得很。 只從自家行事以及簡單的幾句話中,便分析出了自家所求。 他此來目的,的確正如對方所言。 他很清楚,自己要保全道正位置,上任之后,首要之事,便是調查邪禍,給上面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 若要辦妥此差,李氏信息,自然不能輕忽。 至于人手之事,更不必說,本就是他真正赴任前的重要準備之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