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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相對比,已然能夠看清楚上面的圖案是如何殘損和粗糙應付的。
“莫非是要把這玉邊璋按在上面?”姜湖好奇的想要接過來。
蘇秋夜沒有給,搖了搖頭:
“此法陣威勢巨大,分明就是一個攻擊法陣,一旦觸動,很有可能直接發起攻擊,其威力至少也在妖尊以上,出自不止一個妖尊,甚至有可能是半步妖仙之手。”
姜湖默默地將手背在了身后。
蘇秋夜則端詳著上面的紋路,秀眉微蹙。
姜湖不敢打擾,他現在還沒有步入過元嬰這個層次,高低有點兒理解不了法陣之中靈氣流轉的原理方式,索性保持沉默。
過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姜湖都已經吐納了不少地靈氣,簇靈氣的確充盈,已經凝結成白霧,真是修補傷勢的最佳選擇。
而蘇秋夜并未吐納,一直在靜靜思考。
忽的,她緩緩伸出手。
姜湖:???
方才都不讓我動,這個時候自己倒是忍不住了?
不過他相信師父不可能是想不到答案、所以氣急敗壞了,趕忙一邊把貓啊鬼啊的都收起來,一邊提著齊眉棍,如臨大擔
下一刻,蘇秋夜的手指已經觸動了法陣的紋路。
法陣霍然加速流轉,外層的花鳥已然旋轉如同幻影一般,耳邊似已經能聽到陣陣鳥鳴、聲聲獸叫,甚至總覺得空氣中都彌漫上一絲芳香。
這里是山腹地、雪山深處,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慈鳥語花香。
當然,很顯然這也是一種幻術,用來干擾饒感知。
蘇秋夜不為所動,手指所落的地方,正是那法陣中央看上去頗為凌亂和缺散的紋路。
四周的花紋都在旋轉,只有中間這一塊祭拜高山的圖案沒有任何變化,蘇秋夜嘗試著輕輕劃過。
上面彌漫的金光,竟然一點點消散。
姜湖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看著師父硬生生的把人家的法陣花紋給擦了?
這世上還能有這般操作?
蘇秋夜也稍稍松了一口氣,顯然此處陣紋可以修改也是她端詳半的結果,當即解釋道:
“此法陣實際上是兩個法陣組成,外圈的法陣主要負責催發幻術和攻擊,內圈的法陣則負責開啟洞府。
而內圈的法陣并沒有畫完,顯然補完了法陣,也就能打開門了。只不過在此之前,已經有人做出了補完法陣的努力,但是很顯然,他們并沒有見過原本圖案應有的模樣,所以最終只能放棄。
或者準確,他們見過祭拜山神的相關圖案,但是并不確定對應的應該是哪一幅,也就是不知道有幾座山,有多少人。”
姜湖會意,雖然主題都是一樣的,但是那錯湖底的那個法陣,很顯然繪制的圖案更加龐大而粗糙,且人形和山形圖案都要比現在他們手中的這一塊玉邊璋上的要多。
顯然在西域妖族之中,這種法陣也有多種畫法,分別起到攻擊、開關、封印等多種作用,那錯湖底的那個就是“封印”,和眼前的這個“開關”又有所不同。
因而這些后來者就算是見過類似的圖案,知道這里應該畫出來的是祭拜山神的儀式,可是卻不知道具體內容,只能全憑經驗。
蘇秋夜的手指擦去最后一抹前人留下的痕跡:
“顯然在此之前,他們已經進行了很多次推測,最后所繪制的這張圖上半段流暢,下半段筆觸多有停頓徘徊,儼然已經開始猶豫。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最終干脆直接放棄了,筆觸也變得愈發淺淡。”
姜湖會意,忽然想起來:
“那這法陣是依靠什么來繪制的?”
蘇秋夜的手指亦然頓住。
她嘗試著用手指在光滑的法陣界面上劃過。
然而卻沒有任何痕跡。
原本若有若無的香氣,愈發濃郁,顯然法陣在持續不斷催發幻術。
蘇秋夜袖子鼓蕩,靈氣暴卷,吹散了籠罩著她和姜湖的幻術。
靈氣從蘇秋夜的袖中噴出,其實已經是經過她的經脈吸納之后的自身靈氣,此時有些許灑在了法陣的光幕上,登時留下零點滴滴痕跡。
蘇秋夜和姜湖眼前一亮。
催動自身的靈氣,就可以勾勒此圖。
蘇秋夜當即舉起來那玉邊璋,纖纖玉指再點在光幕上。
淡金色的痕跡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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