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平放下手里傀儡的零部件,轉身認真的看著兩人,“記住,你們是千木觀的弟子,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切不可因小失大,還有,招人的事要在半個月內辦成!” 晴江依舊回答得很干脆。 冷可貞則有些遲疑,他遲疑的是王平給他定義的身份。 隨后,王平左手在前方一指,一道人影一閃而過,傀儡‘二’顯現而出,“這具傀儡會跟隨你們一起辦事。” 他說話的時候,傀儡‘二’本來麻木的神態,瞬間變得和普通修士沒什么區別。 冷可貞和晴江都低著頭,掩藏自己臉上一閃而過的惶恐,然后又聽王平說道:“選人的時候選嘴嚴一點的,好了,去辦事吧。” 兩人聞言如釋重負般行禮,隨后規規矩矩的退出小院。 雨蓮在兩人離開后睜開眼,望著院子里的王平說道:“你還是這么小心,他們兩人沒有背叛你的可能。” “小心一點總是沒大錯,這世上人心最是難測!” 王平退后一步,觀察石桌上組裝的傀儡腿腳,確認沒什么問題后開始將它組裝到傀儡的軀體。 雨蓮看著王平的樣子,說道:“我是覺得沒必要,以你現在的修為,就算他們背叛又有什么,你總是繃著一根神經,我怕你哪一天承受不住。” 王平聞言回頭看了眼雨蓮,“放心,這世上每個人都繃著一根神經,哪怕是那些凡人也一樣,他們也不知道從哪一天就這樣,然后一直到死都都沒有說承受不住。” 雨蓮見王平這么說,也就閉上眼繼續睡覺。 …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喧囂的千木觀法會總算是落下帷幕,各派弟子開始有序的離開,元正和阮春子親自在登仙臺送別各派重要人物,特別是南方的三席代表,讓登仙臺一時間變得熱鬧異常。 但這樣的熱鬧來得快,去得更快,不消半個時辰,賓客便已經盡數散去。 元正走到登仙臺邊緣處,眺望迷霧之外寬闊的河道以及挨著河道的中惠城,隨后轉頭看向千木觀山門內,對身邊的阮春子說道:“回想第一次見到長清的時候,我實在無法想象我居然能經歷這樣的事情,短短五百余載的時間,我親眼見證了一位府君的誕生。” 阮春子笑出聲,問道:“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見長清時是在什么地方嗎?” “什么地方?” “忘記咯…” 阮春子搖頭,他說話的時候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永鳴港事件的時候,那時,他本想著趁亂順走一些值錢的法器,卻沒想到遇見一個有趣的筑基修士。 當時王平就給他很深的印象,后面他本來已經將這事遺忘得差不多,可突然間南方修行界出現一位兩百年就將《太衍符箓》修到第三境的猛人,他暗中探查后發現居然就是當初他發現的那位筑基修士。 作為一位從旁支小門修到第三境的真陽教修士,他太懂得修行之路的艱辛,天生就對所謂的天才充滿好奇,再次接觸到王平時,他以為對方年輕有為會很變得很高傲,卻沒想到是一個謹慎到極點的年輕人。 那時,他就覺得這世上果然沒有所謂的天才。 回憶到此處阮春子就將多余的思緒驅散,對元正說道:“我們還沒正式去拜見過我們南方修行界新的府君呢。” 元正笑道:“不急,柳雙正在聚集他的師弟、師妹們,想來是我們的府君要先見一見他的弟子們。” 內院前殿。 玉宵和王平金身神像之下,柳雙看著匯聚在她身邊的師弟師妹,以及他們有些拘謹的師侄們,神態有那么些緊張和急切。 “文義還沒好嗎?”她詢問的時候看向夏文義的徒弟夏陽,“你去看看你師父是怎么回事。” “不用,我來了!” 夏文義的聲音傳來時人已經走進殿里,他快步走過來迎上柳雙的目光,連忙解釋道:“送一位北方的道友,耽擱了一些時間。” “什么朋友比師父的召見都重要?你一卸任掌院就有些毛毛躁躁!” 她說話間看向胡淺淺,“師妹,你做事穩重,師父尋常時候也最喜愛你,你先行一步去通稟。” 胡淺淺聽到柳雙的話,漂亮的雙眸閃過一絲紫色的光暈,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抱拳道:“是,大師姐。” 她答應后就拉著身邊的小白狐胡林往大殿外走去,胡林走到門口時變成一只通體雪白的狐貍,隨著胡淺淺騰云往千木山飛去。 “這次是師父被冊封府君后第一次召見我們,一定要注意分寸,知道嗎?” “踏踏~” 柳雙正吩咐著,沈小竹風塵仆仆的進入大殿。 沈小竹的弟子木云向她行禮時,她向柳雙說道:“玄凌師弟的道場已經封閉,人也處于無意識狀態,外面的傀儡都已經失去生機,多半是在閉關的要緊時候,只怕無法去拜見師父。” “既然這樣就我們先去,等下我代玄凌師弟向師父解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