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來!” 半晌,馮紫英忽然自席間起身,擎著半盞老酒,慨然道:“旁的不論,且先為二哥賀功!” 眾人轟然應(yīng)諾,舉杯痛飲了一輪。 剛一落座,薛蟠又抓起串鹿唇,邊沾辣子,邊嘿笑道:“這一個太后一個太子,寶兄弟以后可就是南北通吃了,我老薛也……” “薛兄!” 衛(wèi)若蘭急忙打斷了他的話,順勢又車開了話題:“聽說你們通政司,近來要增刊一份法制報,搜集近些年的案例,以便各地府學(xué)、縣學(xué)研讀?” 他因在牢里做了兩年多的苦囚,便比旁人謹(jǐn)小慎微的多。 旁人也知道現(xiàn)在正是易儲的關(guān)鍵時刻,自不愿去趟這攤渾水,于是也都幫腔問起了法制報的事兒。 而薛蟠難得能在公事上顯擺一二,于是也就把方才那話拋在了九霄云外,拿筷子點著杯盤得瑟道:“這也是二哥的手筆,當(dāng)初普法下鄉(xiāng)……因我和二哥的關(guān)系,這差事就落到了我老薛頭上……以后全國的酸丁,可都要看老子的……” 寶玉正聽他口若懸河,冷不丁瞥見襲人正在涼亭外徘徊,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稟報,便悄然起身迎了出去。 “二爺,順天府來了兩個差人,說是請衛(wèi)大人盡快回衙門議事。” “議事?” 賈寶玉看看天邊低垂的夕陽,忽地想起了什么,忙又追問:“這時候議什么事?難不成是又發(fā)生什么大案子了?” “看著不像。” 襲人輕搖臻首,隨即遲疑道:“好像……好像是城里起了時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