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正想將敵人誅滅,但忽然他胸口一痛。 他有些茫然的低下腦袋,那是一個爪子,一只很熟悉的爪子,和自己殺的蟲子一樣的爪子,青色的帶鱗甲的皮膚,鋒利無比。 從后面穿過胸膛,來到了他的前面。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就看見城池下方的那漢子正輕蔑的看著自己,似在嘲諷他居然連誰是自己人都不知道。 接著,他轉頭,看向自己的身后,那是一個頭戴高帽的陰柔男人,手已經變成了爪子。 手往回一收,抓出了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在遠處,一個威武莊嚴的龍袍男人正面無表情的看著這發生的一切, 那是他此時正用生命守護的男人,看見他的心臟被掏出之后,男人不但沒有關心,反而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看著對方冷笑先是茫然不解,隨后似又意識到了什么,功高震主四個字油然而生。 接著,他身體一軟,倒向了地面,最后看了眼身邊臉都變成鱗甲模樣的男人,看見對方嘲諷的笑容,他心中充滿怨恨, 為什么,殺他可以,為什么要將最大的敵人引入自己的國家內! 臨死前的怨恨清楚的傳到了徐月光的腦海中。 呼呼~ 徐月光猛然坐起來,深呼吸了一口氣。 “哥哥,做噩夢了么?” “你看,我就說他會做噩夢吧,每次醒來都這樣。” 旁邊兩個女人正盯著他看,一個童*巨*,一個清純充滿活力,瓜子臉帶著幾分俏皮,正是宮本熏衣和龍清影。 徐月光看著面前兩個女人甩了甩腦袋:“你們怎么來我房間了。” 這次好像和前面的夢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夢到的要么是神仙,要么是什么霸主。 這次,好像夢到了古代人,而且如果沒弄錯,對方好像還是名人李白。 他回想起那蟲人,單手掏了他心臟,人類和蟲子居然勾結在了一起,而且是一代帝王! 徐月光深呼吸一口氣,不對,也有可能是那皇帝也被蟲子給奪舍了,這也不是不無可能。 這不會是這個世界真實發生的事情吧? 以前夢到的都很真實,這次自己做的夢好像是以前發生過的事情。 不過一國之主都能夠被異族入侵,那唐代沒有將人類弄滅絕還真是運氣。 “沒事,就是做夢了。” 徐月光緩過神來,寵溺的捏了捏宮本熏衣的臉蛋。 旁邊龍清影看見徐月光捏宮本熏衣的臉蛋充滿活力的眼眸露出好奇之色,眨巴著眼睛看向徐月光收回的手。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俏臉微紅,眼巴巴的盯著徐月光。 徐月光見龍清影干看著自己,有些不懂, 不過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眼自己的手,猶豫片刻,他試探的朝著龍清影的瓜子臉蛋伸了過去。 龍清影看見大手朝自己伸過來臉更紅了,但她不但沒有讓開,反而是閉上了眼睛,心口起伏。 心跳都在加速。 這種感覺她還沒有嘗試過,意外的好奇會是什么感覺。 柔軟的觸感傳來,嗯,很有彈性。 宮本熏衣是純粹的軟,龍清影則是很有彈性。 “呀,流氓。” 等徐月光收回手后,龍清影這才害羞的睜開眼,似乎覺得自己太不要臉了,她將所有的罪過丟給了徐月光,罵了一聲流氓,就低著頭快步離開了房間。 徐月光翻了個白眼,自己想要,又不想承認。 吃過早飯,徐月光帶著宮本熏衣前往白玲瓏給的地址。 其他人都有事,就沒和他瞎跑。 榕城城北,徐月光來到了老城的荒郊野外。 這里有些零散的店鋪。 老遠,徐月光就聽見了嗩吶聲。 那是有送葬隊伍在送家人火化,遠處就是火葬場。 徐月光看了眼白玲瓏給自己的紙條,確定沒走錯路后看向周圍, “果然是這里,侯太強,這就是六耳在現世的名字么。” 在不遠處,是一個廢品場,就在火葬場旁邊。 正是六耳獼猴所在的廢品場。 資源合理規劃公司,原來是這么個意思,就特么收廢品的,名字起的高大上了一點。 “哥哥,我們來這里干嘛?” 宮本熏衣挽著徐月光的手臂,親昵無比。 “找這里的主人有點事。” 功法,六耳獼猴,話說六耳獼猴修煉的是什么功法? 值得白玲瓏給他推薦?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