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王制丈憨憨撓頭,小聲詢問,“大人,這都過了多久了,他怎么還反應這么大?” “噓,都給我小聲一點。” 王沖瞪了眼兩人,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胡老爺,一板一眼拱手道: “胡老爺,節哀,我知道您老來得子,就這么一個獨子。 所以這次我來,就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幫你找出兇手來,讓胡少爺在天之靈也能安息。” “吾兒,吾兒呀……” 胡老爺哭的更慘了,旁邊的管家連忙安慰,攙扶胡老爺進去,同時也招呼幾人一起。 徐月光和王制丈明白為什么胡老爺一夜白頭了。 胡老爺就這么一個兒子,然后就還剩下個女兒,不過古代家業都是兒子繼承,所以唯一的兒子死了,胡老爺是傷心欲絕,一夜白頭。 他這個年齡,已經過了生育的年齡了,就算想要再生一個都不一定做得到。 一盞茶的功夫后。 胡老爺平息了下來。 和幾人開始聊胡旬的事情。 “他什么都好,就是和一幫子三教九流三教混在一起,搞些有的沒的。” “畢竟都是豪紳之子,在一起玩很正常,就是胡老爺能給我說說胡旬平常都認識有哪些人么? 或者說有沒有認識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朋友?”王沖詢問道。 “你們上次來這些就已經問了,我后面也想了想,是真沒認識什么奇怪的人,就認識那么些人呀。 都是當地的豪紳子弟,他們平常都一起玩的,也沒看見跟其他人走一起過呀。” “等等。” 就在這時,徐月光忽然站了出來打斷了王沖。 “胡老爺,我能問問平日里一起玩的都有哪些豪紳子弟嗎?” 胡老爺和王沖一愣,同時轉頭看向徐月光。 胡老爺見徐月光詢問后有些遲疑,轉頭看向王沖。 王沖也皺了皺眉,不過卻沒有反駁,“胡老爺您說說吧,他是我得力手下,不用隱瞞。” 徐月光的身手在那,他還是很重視的,被搶了話也并不生氣,反而是順著徐月光的話說了下去。 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打斷上司的話都很危險,王沖能這么說也是真對徐月光有心了。 “行吧,平常胡旬那逆子一起玩的不少,不過現在,都死了大半了。 李家,侯家,王家,劉家,那幾個最親近的小子都死了。” 王沖聽后臉色一變,都死了! “胡老爺,你的意思是說,您兒子走的近的那些人全死了?!” 他聲音一下高亢了起來,像是有什么驚人的發現。 胡老爺莫名其妙的看向王沖:“是呀,我前面不就說過了么?你不知道?” 王沖瞪大眼睛,前面說過? 什么時候說過? 卷宗上面他看了,也沒有記載。 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又是那幫子酒囊飯袋干的。 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這件事!” 王沖深呼吸了一口氣,防止自己被氣死: “胡老爺您給我詳細說說,也就是說,您兒子走的近的都死了? 死的那些人,都是和您兒子有關的?” “也不是,大部分是吧,還有一兩個我不認識,你要說和我兒子走的近的都死了也不對,還有一個沒死呢。” 胡旬想了想道。 還有一個沒死! 瑪德! 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 “那人是誰?” “柳家,柳月生,那小子和我兒子平日里也走的很近,不過比我兒子差多了,吃喝嫖賭樣樣都會。 老柳因為這個將他兒子管的很嚴,我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沒步我兒子后塵的,唉!” 胡老爺重重拍了一下大腿,“我要是有老柳這樣嚴苛,我兒子說不定就不會死了!” “行行,胡老爺,我問的也差不多了,我想去拜訪一下柳老爺,看看柳月生知不知道點什么。 您看?” “哦,您去去去,去就好,不用管我,早點調查出事情的真相也早點還我兒子一個公道。” 胡老爺擦了擦紅腫的眼睛。 “好,胡老爺,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幾人被管家送出了胡府,不過剛出府邸,就看見有官差朝著他們跑來。 “陳歌?你來這干嘛?”王沖看見來人疑惑道。 來人正是他得力干將,陳歌。 陳歌跑到王沖大口喘著氣:“王頭,出,出大事了,柳,柳家,燒起來了!” “什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