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天早上六點四十。 張初平打著哈欠走進了教室,他的右手昨天晚上疼得厲害,一宿沒睡。 他剛坐到座位上,就聽身后的陳曉曉對他說:“喂,臭小子,我看你疲憊不堪的樣子,你們昨天晚上干嘛去了?難道真的去看午夜場電影了嗎?是不是干了什么壞事兒?” “我看你個大頭鬼啊,我們去抓流氓了!”張初平說。 “什么?抓流氓?”陳曉曉一聽,冷笑了一聲,“你是不是黑貓警長看多了,以為自己是黑貓警長呢!” “你才是黑貓警長呢!”張初平沒好氣地說。 “那流氓長什么樣?抓住了嗎?”陳曉曉問。 “沒看清,也沒抓住。” “你連人家的樣子都沒看清楚,還好意思說,”陳曉曉一聽,撇了撇嘴,“就聽你瞎掰,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哪來的流氓?” “你不信就算了,據我分析,對方應該是個慣犯,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張初平說。 “我看你就別把自己當成是007了,搞得好像是超級警察似的,”陳曉曉說,“我怎么看你的右手有點腫啊?是不是受傷了?” “沒……沒有,我的手就這樣!”張初平說著把右手縮進了袖子里。 “我可警告你,沒那個本事就別去趟那個洪水,你以為警察是好當的嗎?去抓什么流氓?不要流氓沒抓到,自己卻被流氓揍了一頓。”陳曉曉說。 “曉曉,你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嗎?他們就是再來兩個,也不是我的對手!”張初平說。 “你知道你什么功夫行嗎?”陳曉曉故意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