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初安嚇得往后直躲。 此時,里面有幾個玩游戲的停了下來,伸著腦袋在看。 我連忙拉住她的手,說:“算了,算了,先回家再說吧。” 出了靈感網吧之后,張初影問:“張初安,你給我說清楚,你哪來的錢?是不是偷的?” “不是。”張初安連忙否認。 “我聽說你有一百塊錢,是也不是?” “呃,”張初安一聽,先是遲愣了一下,然后說,“是的。” “那你這錢又是從哪里來的?”張初影問。 “前幾天,我……我拿咱爸的老年手機玩,無意中發現在他手機殼的里面塞著一張紅色的一百,于是……于是我就把這錢裝進了口袋。”張初安支支吾吾地說。 張初影一聽,氣得在他的屁股上踹了兩腳,怒道:“說來說去,你不還是偷的嗎!你拿那個錢,咱爸知道嗎?” “不知道。”這兩腳踹的很重,張初安哭了。 “在未經過家長許可,家長不知情的情況下,你拿了錢,那就叫偷,你知不知道?”張初影說。 “不知道,我覺得這是咱爸的錢,是咱自己家的錢,這怎么能叫偷呢?又不是偷別人家的。”他哭著說。 “不管是誰的錢,你都不可以擅自取用,即便是父母的,也不行,下次我再要發現你偷咱爸媽的錢,就把你的手給剁了,你聽見沒有?”張初影說。 “知道了。”張初安一邊哭,一邊說。 “還有,班主任已經打電話和我說了,說你最近成績下滑了很多,父母身體都不好,家庭非常困難,此次,咱媽住院開刀花去了很多的錢,那都是借的,你怎么忍心把錢拿去亂花,影響學習,你這樣做,對得起誰?”張初影問。 張初安只是哭。 “現在的中考,是至關重要的,甚至比高考還要重要,如果你考不上高中,將來就上不了大學,你說你這么小,能干嘛去?上不了大學,你將來會有什么出路?你還不好好努力學習,難道你想像咱爸一樣去干瓦匠,干體力活嗎?”張初影說。 “算了,算了,他現在還小,你和他說這些,他可能聽不進去,也不太懂,等他再長大點,自然就好了。”我在一旁勸說。 “我這兩個弟弟沒一個省心的,我都要被他們折磨瘋掉了。”她說。 “那你爸為什么要把一百塊錢,放在手機的后殼里面呢?”我問。 “唉!”張初影長嘆了一聲,向我說起了這一百塊錢的故事。 原來他爸張喜春是干瓦匠的,不過干的是小工,不是大工,因此,收入也不高。 前年初夏,江蘇鎮江的一個修路的周老板,因為要趕工期,急需要人,到這里招工,小工兩百塊錢一天,包吃住。 張喜春聽說了之后,就趕了過去。 每天早上五點開始干活,中午休息兩個小時,晚上一直干到天黑。 早晚吃的是兩個饃,喝的是一碗粥,外加一點小菜,中午吃大鍋飯,每人一碗米飯,說是白菜燒肉,往往只能看到白菜,看不見肉。 住的是工棚,睡的是大通道地鋪,每人一張一米寬的席子,撂在地上,兩間工棚里,擠著幾十個人,那腳臭味,汗臭味,就甭說了,如果胃口不好的都能吐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