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爺爺奶奶家出來后,瞎子并未坐上車,只是握著盲杖,收束一身煞氣殺氣,行走在公園街道中。 回歸本源世界以后他就換上了修閑服裝,寬松的運動褲,透氣的運動鞋,一件白色的半截袖,上個世界的西裝很好用,他收入行囊準備之后再穿。 這里是東木市的雨湖公園,公園入口外圍的廣場平臺上豎立著碩大兩個字——雨湖,為了慶祝國情而擺放的花盆當中花團錦簇,目前還沒有撤掉。 本源世界已是2014年10月7日,國慶節今天就要結束了,雖然對于瞎子而言,七天小長假遠比不上自己的長假,但這股氛圍他的確很享受。 一座城市,是有屬于它本身之氣味的,這股氣味并不具體,因為這股氣味是由歷史時光發展中積淀而來的,某種形而上,只能用言語不那么極度準確的形容出這股氣味的特點。 這是瞎子在第二個世界就發現的一個道理。 冬木的氣味他還沒找到較為準確的詞匯來形容,但的確讓他能放松下來。 上個世界的東京他沒時間去細嗅,但是大阪還是有些感觸的,那是一種沉悶而又膠著的氣味。 對于一個不用眼睛看世界的瞎子來說,恰恰是能夠通過其他的感官來感知這個世界的。 腦內成像的范圍和精細度又提升了一點點,這也讓他能夠更加直觀的“看見”家鄉的一草一木。 公園內里街道兩端間隔種著梧桐樹,互相間隔約有十米,右邊是灌木林,左邊則是小草坪, 出土晚了的秋蟬已經脫離了夏蟬的大部隊,但還是倔強的發出自身的蟬鳴陣陣,但卻有氣無力,叫一會兒,歇一會兒。 瞎子駐足鳴蟬之下,伸手去撫摸梧桐的樹身。 梧桐樹的表皮比香樟樹要光滑許多,他默運八段錦內氣,輸送到了那只秋蟬體內,細細運起提升了許多的精神來感知,在這樹下的土壤內里,一顆顆蟬蛹等待著自己的蛻變,等到來年夏天,它們就會破土而出,蛻殼展翅,然后繼續鳴叫。 “生命是一個循環?!毕棺酉肫鹆诵σ乖谠坪vL落時的感觸。 一年年的,蟬群走了又來,雖然聒噪卻也熱鬧,如果哪一天的夏季再也聽不見蟬鳴,或許也會很想念吧,它們的生命循環已經成為了默認的點綴。 被瞎子輸入了八段錦內氣的秋蟬也煥然出了一番嶄新生機,那股有氣無力變得高亢嘹亮,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鳴叫吧,這是屬于你的時光?!毕棺佑謸崦艘环瑯渖?,有些文藝的說著,他在說給秋蟬聽。 接著,瞎子繼續用盲杖嗒嗒敲擊著地面。 有些習慣是改不掉的,但這用盲杖的習慣對于瞎子而言也是一種“錨點”。 一種區分諸界行走時的自己,和回歸本源世界時自己的錨點。 他走到了公園內里,游樂設施已經無什么人用了,海盜船,摩天輪,小小的過山車,每個都有著老舊的氣息。 從口袋里取了些零錢,買了一張海盜船的票,瞎子坐上其中,盡管工作人員很擔心,但事后證明工作人員的擔心是多余的。 坐上座位的瞎子聽著寥寥幾個乘客的尖叫,自己卻無動于衷,他甚至百無聊賴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