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雙犀將同行者收回,僅余魘面覆蓋,對著溝陶伸出了手指勾了勾:“方才的辯論你已經(jīng)輸了,但我也清楚你不會就這么束手就擒,所以我們之間還是要戰(zhàn)過一場才行。” “那你方才的辯論到底有什么意義?”溝陶覆面具現(xiàn)生成,只不過并無五官,只有一些縹緲的云霧線條。 “意義就是···讓你多活一會兒。”雙犀語畢,來自平行世界的其他魘面之力也被他提取后加持己身。 龐然的重壓自天而降,但在剛一接觸到溝陶時,他便散做一團縹緲云霧,純黑色的雷電在云團之中閃爍交織,又在這交織之中擦生出團團漆黑火焰,雷火云團在重壓之間游刃有余的穿行,想要擾亂雙犀判斷。 但雙犀左手五指做爪,回拉收攝,將溝陶所化雷火云團吸引拉扯而來,右拳猛地擊出,其拳風將空氣擠壓,三層音爆間隙極短,在這短短出拳一瞬卻加速了三次,以后追前,三層音爆有如整體爆開,聲威浩蕩。 一拳擊如雷云之中,卻是將這縹緲云霧爆做團團云氣,溝陶也被打回原形,在地上翻滾幾圈后重重的撞在了光幕之上。 打不過,完全打不過,溝陶明確的清楚面前這另一個自己是他終其一生都無法越過的高山,從交手到現(xiàn)在,雙犀都沒有認真。 可哪怕如此,他也還是想要和雙犀一決生死, 原因為何?便是因為溝陶想要端坐于王座之上。 無人知道坐上王座到底會發(fā)生什么,所有人對于坐上王座只有一個空泛的“成王”或者“成神”的認知, 那么反過來想想,能夠成王,能夠成神,那是否就可以帶著王座離開? 溝陶想要成王成神的理由就是帶著王座離開,他雖然認為人是命運的奴隸,但他也認為只要翻身做主就可以將殺手的命運帶離這個世界,這樣或許這個世界就不會再有天選殺手們了,就不會再有【殺手命運】這種東西了。 殺手的命運說來很簡單,要么生,要么死,可是在這生死之間徘徊的卻是種種不堪回首的過去,命運從來都是整體,而非開端與結(jié)束,一個人的命運始終往往也會影響到與這個人八桿子打不到一塊的人。 王一鳴和四名殺手就是如此,但是和四名殺手一起上了銃丸號后,雙方的命運便開始了交互,他有時也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才導(dǎo)致叔叔阿姨死掉。 過去幾十年里,他被蛾蠓所收養(yǎng),可他每時每刻所想的都是那些保護他的殺手叔叔阿姨們,他所想的是,如果叔叔阿姨們不是殺手的話,那么是不是就不用死?如果沒有自己的話,那么叔叔阿姨會不會能夠好好地活下去? 四名殺手和他的父母是故交,每到節(jié)日假日都會有一次聚餐,他們也都會來,所以小鳴從小就認識了四個叔叔阿姨,也知道叔叔阿姨們的事情, 食朧的妻子已亡故,溝陶的父母便提議讓小鳴認食朧為干爹,但被食朧拒絕了,但說到底,食朧還是將小鳴當成了兒子來對待。 雪舟笑夜會帶他去福利院和認識的小伙伴們一起游戲,紅娘則會帶他去唐人街吃好吃的,在他的生命里,他所感受到的愛要比其他同齡人要更多。 原本生活應(yīng)該會很幸福,直到上了銃丸號以后,為了保護小鳴,平行世界的他們自發(fā)的選擇帶小鳴離開,屬于溝陶的“旅途”在前半段的時候還很溫馨,叔叔阿姨都對他很好,和他唱歌玩耍看動畫, 但是后半段時,便急轉(zhuǎn)直下,蜂擁而來的殺手們死死的追著他們,不給他們?nèi)魏未⒅畽C··· 他從未和旁人提過紅娘,雪舟,笑夜,食朧是怎么死的,但那些死亡的回憶總是會在噩夢當中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 紅娘被抓鉤扣住了動脈,刺破了喉管,連接著抓鉤的繩索一圈圈的勒在她的脖頸上,她只能無力的捶打著車廂,提醒眾人快逃。 雪舟被亂槍擊中身體,死死的擋在他的身前,為他遮掩那些彈雨,鮮血沾濕了衣服內(nèi)兜里的禮物清單筆記。 笑夜被砍下了頭,無頭尸身倒在地上,那顆頭死不瞑目仍在看著溝陶逃生的生路,想要看清楚小鳴被食朧帶著逃離。 食朧遍體鱗傷,一人用一把快劍和五名天選殺手在車廂當中激斗,為了保護他,食朧殺穿了天選殺手們的圍追堵截,但自己也重傷垂死,臨終前的最后一刻,食朧看到了時空蟲洞,也透過蟲洞看到了另一個瞎了的自己在呼喊“小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