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父子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瞎子握住了盲杖。 “喲,這不是小瞎子么?本來念著你瞎眼,居然還能找到這里來?怎么著?你也想分杯水?”龍哥撿起了地上的片刀,喝了口酒后起身,又對著旁邊的虎豹兩兄弟使了個眼色。 但是眼前一黑。 哪里還有秦西涯的影子。 只聽得鋒刃入鞘,咔嚓一聲。 “人呢?見鬼了不成?”虎弟說著,聽到了一片水泄聲。 而后倒在了地上,下水撒了一地。 一旁的豹弟起身,卻也倒了下來,后頸不知何時裂開一個大豁口,好像···頸椎被切斷了。 龍哥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可是血流已從喉頸當(dāng)中噴涌, 清湯也被染成了紅湯。 只有三具尸體么?不, 還有一具,傳家寶沒了,身上滿是深可見骨的刀口。 踢開那具公子哥的尸體, 秦西涯脫下了外罩,蓋在了面前已然不成人形的女人身上。 他看不見,但卻能聽出來那進(jìn)氣大過出氣。 “救我妹妹,快去救我妹妹···”雙手雙腳被釘在了地上的女人一身新傷,尚在溢血。 口唇蒼白,神志模糊恍然,卻還在不斷呢喃,不知是對誰所說。 他看不見,卻能聽見氣若游絲。 他看不見,卻也可聞到血腥濃郁。 “救···鈴鐺···救···救···” 逐漸的,她沒了聲息。 瞎子握緊了盲杖。 “我省的···” 風(fēng)雪呼嘯,直灌屋內(nèi),已無半點暖和氣。 屋子里,更混入了一具本不該死的尸體。 同時,也少了一個活人。 —— 霜旗鎮(zhèn)也不是沒有地主老財,但要說誰家最有錢,還得是那放羊羔利的王家。 九出十四歸的羊羔利,利滾利哪怕是金山銀山也能卷空, 如此苛刻卻也還有人借,便是因為就這一家會借錢,其他的都被擠倒了,搞沒了,所以也就壟斷了。 賭徒都想著一步登天,也想著回本,殊不知,等待他們的其實是早就下好了的局。 能還上到還好,還不上的,不還有田產(chǎn)地產(chǎn)么?不還有妻子么?再不濟(jì)不還有女兒么?沒有女兒,小姨子也行呢。 反正簽字畫押了,白紙黑字,請個訟棍狀師,官府也管不到,更別提早就打點好關(guān)系啦。 官商勾結(jié),誰還不是沆瀣一氣呢? 王老爺滿懷大笑的吃著醬肉肘子醬三鞭,喝著雄雞血和那龜頸血和的酒, 好像這是他的儀式感一樣, 年紀(jì)大了,總需要一些心理安慰,好讓他能重振雄風(fēng)。 面前是被綁在了床笫上的啞巴姑娘,倔強(qiáng)的掙扎,卻又徒勞無功的淚流滿面,發(fā)不出半點字句。 吃完了,擦了擦嘴,老東西望向啞巴姑娘,呵呵奸笑。 而后門外一聲轟鳴。 “怎么回事?!”他開門跑了出去。 ——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薄衣乞丐凍得發(fā)抖,想等著朱門后面的殘羹冷炙,運(yùn)氣好說不準(zhǔn)還是溫?zé)嶂摹? 但見一盲目的年輕人拄著盲杖,點了點階梯,而后跨步向上。 “小哥,賞點錢吧···”乞兒搖了搖破碗,稀疏幾枚銅錢碰撞著。 那瞎子掏了幾枚零碎,隨手一扔,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落在了碗中。 “退遠(yuǎn)點。”瞎子冷聲。 “啊?”乞丐不解,但還是退開了。 不過他想看看,瞎子要干什么。 以乞丐的耳力,只聽到了一聲:“點化。” 微光半閃,那根盲杖似乎變得不一樣了,可具體哪里變了,乞丐也說不上來。 只瞧見了那瞎子左手正握盲杖,右手倒持杖柄。 隨后霜芒爆閃,左右回環(huán),逆手刀斬似乎在空中寫了一個“乂”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