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陶謙死了,只是簡單地辦了個葬禮,他的遺體被裝入棺槨,陸翊準備南下廬江的時候護送下去,最后再想辦法送到丹陽郡。 陶謙是丹陽郡出來的人。 這個時候的人講究落葉歸根。 除了流民客死他鄉沒有辦法,一般人都要求無論如何將遺體運送回故土安葬。 在準備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劉備作為豫州牧,徐州牧,特意在府邸宴請他,感謝他和廬江太守對徐州的援助。 陸翊這次只帶了南宮雁過去,留徐庶在謁舍看書,徐盛早點睡覺。 趕到劉備府邸的時候,劉備早帶著關羽、張飛和田豫在門口等著了。 見到陸翊和南宮雁到來,四人忙迎了上來。 雙方各自行禮,劉備做了個請的姿勢。 一行人進入大廳,劉備讓下人上了酒菜。 酒過三巡,劉備站起身,來到陸翊身邊,跪坐在他邊上,紅著臉,一臉歉意道:“陸使君,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之前,你特意叮囑過我,讓我不能取徐州,可我沒有聽。” 關羽、張飛和田豫也看了過來。 陸翊只是笑了笑道:“玄德公想多了。” “如今,你已經是徐、豫二州的州牧,貴不可言。” “而我只是廬江一別部司馬。” “地位相差懸殊,我有何資格生你的氣?” 劉備頓時被噎得啞口無言。 一旁的張飛走了過來,瞪大著眼睛,對陸翊道:“一身小家子氣!俺大哥要真是覺得他和陸使君你的地位相差懸殊,又為何要設此宴道歉?” 劉備忙瞪了張飛一眼,沒好氣道:“三弟,休要胡說八道!陸使君決計不是那種人,他只是正常人的反應而已。如若是我,我好心相勸,但是那人卻不聽我的,我也生氣。” 田豫跟著走過來,沖陸翊陪笑道:“就是就是,陸使君年紀輕輕,怎么會是那種人?” 關羽也跟著走過來,一邊扶須,一邊道:“翼德,陸使君幫助我們甚多,是我們的恩人,你怎可詆毀他?” 張飛攤開雙手,郁悶道:“你們,你們太過分了!陸使君生大哥的氣,你們反而稱贊他,俺就是說了他一句不是,就里外不是人了?” 南宮雁看著這一幕,笑了一聲,對陸翊道:“陸兄,沒有必要。玄德公此次真心道歉,這事就過去了。而且,你都吃了人家的宴席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陸翊看著劉備、關羽、張飛和田豫眼巴巴的樣子,也有些實在是生不起氣來。 嘆了口氣,陸翊道:“罷了,我不生氣了。其實細想想,玄德公會不聽勸告,非要取徐州,也情有可原。” “玄德公和曹操一起討伐董卓。” “可如今,曹操都如此強大了,而你卻居無定所,一直飄零。” “如今徐州擺在你面前,的確,很難拒絕。” 劉備抓住陸翊的手,重重點了點頭道:“陸使君雖然年輕,卻心思剔透,真是我的知己!陸使君,不知伱能否留下來?如果你能留下來——” 陸翊打斷劉備的話道:“玄德公的厚愛我心領了,但是,我還是廬江的官員,我若留下來,和背叛無異。” 其實,如果劉備沒有取徐州。 他說這話,陸翊還真會留下來。 居巢畢竟太小。 如果劉備能去打江東或者益州,那自己輔佐他也挺好。 可問題是,劉備沒有這么做,他還是走歷史老路。 看著劉備的面容,陸翊暗暗搖了搖頭。 此時的劉備,雖然比自己大很多,但是實際上還太年輕,還要打磨。 他現在的心性不穩,有些貪婪,有些急于求成。 而且,看似好說話,實際上,認定的事情,異常固執。 這點,和拿下北方之后的曹操神像。 縱觀原歷史,曹操拿下北方之后,看似非常重視人才,可每每關鍵時刻,其他人的意見,他都不聽。 就說赤壁之戰,賈詡和荀攸都曾經勸過他不要那么急著打,先安撫好荊州,訓練好水軍,再和孫權一決雌雄。 可他就是不聽。 最后,落得個慘敗的下場,還怪其他人沒有勸他,說什么“奉孝若在,安然讓我有此慘敗”。 自己可不想陪著劉備經歷顛沛流離。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穩定,穩扎穩打。 他已經想通了。 求人不如求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