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副組長:“好像有那么一點道理,比我導師的考證,秦先生的分析,更切合古人的實用主義。” 在考古學中,社會學科也是一項重要的佐證。 只是關于‘柿蒂紋’,沒有學者會想到用中醫藥理來考證。 畢竟現存漆器、青銅器上的花紋,第一眼看去,便會先入為主的判定為柿蒂。 一旦先入為主,后面的考證,實際上是一步錯步步錯。 譬如物理學家認為光是波,就構思各種實驗證明光是波。 直到證明光是波的實驗無意間證明了光的波粒二相性,這才恍然大悟。 有些時候,人們與真相只隔一層紗紙,但那層紗紙,卻極難捅破。 而秦淮的分析,干凈利落的、不留半點爭議的將紗紙捅破了…… 十幾位專家擦了一把汗。 不是吧? 他們敏銳的察覺到,秦核舟貌似給考古學家們添加一份負擔! 以前,考古學家需要懂歷史、懂繪畫、懂化學、懂物理、懂地質、懂宗教、懂經卷、懂古文。 而秦核舟剛才那番分析,若是寫成論文發表,考古專業肯定要加一門學科——中醫學。 慘絕人寰啊! “我分析得合情合理呀。” 秦淮微微一笑。 “合理合理,非常合理,秦先生見解獨特。” “秦先生博聞強識,能將中醫與考古聯系起來,這種考古方式自成一派了。” 舔就得了! 這種考證方式,確實讓人耳目一新,且無懈可擊。 “那依秦先生之見,這種花紋,應該如何命名?” “方華。” 秦淮能推翻柿蒂紋,自然有自己的命名。 十幾位專家聚精會神的傾聽。 “通‘芳華’,指的是四方的花,來源于上古時代炎帝-神農部族的‘華’圖騰。 其實這個詞不難找。 屈原在《楚辭·九章·思美人》中記述:“芳與澤其雜糅兮,羌芳華自中出。” 后人王逸對前一句的解釋是:“正直溫仁,德茂盛也。” 對后一句的解釋是:“生含夭姿,不外受也。” 宋玉《登徒子好色賦》也有:“臣觀其麗者,因稱《詩》曰:遵大路兮攬子祛,贈以芳華辭甚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