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就在羽人非獍剛剛睡下不久,宵就到了。 藝如塵:……真是頑強的劇情,用這種方式避免雙方提前見面,關鍵還是很有用。 “義父,姥無艷已經安置好了?!毕吹搅搜┑厣系哪切┭E,不過在知道不是藝如塵的后,就不再關注了。 “嗯?!彼嚾鐗m點了點頭,見他好奇的看著一旁的秋宇,便笑著介紹道:“這是吾的大哥,你可以稱呼他為伯伯。” 宵乖巧開口:“伯伯?!? “嗯?!鼻镉顟艘宦暎缓竽贸隽艘粋€紅包,宵對此有些不解,但還是伸手接下了。 “這輩分大得差點閃到腰……”少女小聲吐槽了一下,然后就感覺那沒什么感情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立刻調整好表情,一臉乖巧:“大哥。” 秋宇沉默的看了她一會兒,同樣拿出個紅包遞了過去,少女一臉懵逼的伸手接過,沒有選擇現在打開,而是十分小心的收了起來,然后十分真摯誠懇的說了“謝謝”,生怕對方覺得她態度不好。 藝如塵見她這樣子,忍不住輕嘖一聲:“你怎么這么慫呢?不應該啊?!鄙倥÷暤谋硎荆骸捌鋵?,我膽子很小的?!彼嚾鐗m:“(¬_¬)別人不知道,但你肯定不是?!鄙倥?w)? “義父的手臂……”收好紅包就站在旁邊的宵目光落在藝如塵白骨狀的手臂上,那上面有個細小的裂口,不仔細看還發現不了。 “啊,那個是我做噩夢的時候不小心咬到了,沒想到這么幾天了還在啊……”少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藝如塵調侃一笑:“年輕人牙口真好,真讓人羨慕?!? “哎呀,大兄弟其實也沒多大嘛,也就能當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而已。” “閉嘴吧你?!? “好嘞~”少女表示皮這一下很開心,特別是藝如塵看著比之前那死氣沉沉的樣子好多了,于是得寸進尺道:“對了大兄弟,這身衣服能不能送我了啊,我留作紀念?!? 藝如塵看了眼那身沾著塵土的白衣,可有可無道:“你隨意,本來也沒打算要回來?!? “嘿嘿嘿,大兄弟你真好(^▽^)”蹭蹭.jpg “離吾遠點,一身的灰塵?!? “別這么嫌棄嘛~” “咳咳……” 看著兩人親密得旁若無人卻又沒有半分旖旎的氛圍,某個老人家忍不住輕咳出聲,打斷了談話:“哎呀呀~還沒請教這位小姑娘怎么稱呼呢,實在是失禮?!? “啊,沒關系。”少女立刻端正態度,微微行禮:“藥師叫我黎……” “老黎?!彼嚾鐗m無情打斷。 少女嘴角微微抽搐,一臉無語的對視片刻后敗下陣來,蹲角落里自閉了。 慕少艾疑惑不解的看向藝如塵,見他沒有解釋的打算,也就不再深究,從善如流的喚道:“黎姑娘?!? 這三個字落入耳中,藝如塵眼角就不受控制的抽動了下,忍著抬手扶額的沖動,提醒道:“落下孤燈的環境不適合療傷,不如帶回峴匿迷谷吧,注意不要被發現就好。” 慕少艾點了點頭,又看向秋宇:“那就先就此別過了,老人家我受不了刺激,也是時候養老了,呼呼~” 秋宇神情冷淡,輕輕頷首回應。 慕少艾以為對方是在為藝如塵隱瞞身上詛咒的事情生氣,不禁同情的看了眼似乎不在意的白衣少年,然后帶著昏睡過去的羽人非獍離開了。 藝如塵拿起桌上的菖蒲,問宵道:“絕仙谷里的蔬菜摘好了嗎?”宵將目光從少女身上收回,乖巧的點點頭,然后拿出一部分新鮮的蔬菜,正是藝如塵他們之前種在絕仙谷那片菜地里的。 “那位軍師說,他會完成好義父你交待的事情,希望義父你吃得開心?!毕鼜褪隽艘槐?,然后好奇詢問:“義父交待了什么?” “沒什么,只是讓他看好姥無艷而已。”對方是個聰明人,哪怕他什么也沒說,估計也猜了個大概,果然還是和聰明人相處比較方便啊。 宵點點頭,他和姥無艷的關系沒有原劇那么深厚,最多只能算是朋友,為人處世這方面雖然藝如塵基本上是放養的,但雛鳥情結這種東西……于是就沒再關注了。 “大兄弟,你把那些菜摘了做什么???”少女就更不會關心這些了,要不是能搞事情,她甚至只想看戲。 “你不是說想體驗一下雪地吃火鍋是什么感覺嗎?” “想是想,不過在別人的家里……”少女面露糾結。 秋宇淡淡開口:“瀟山筑要下場雪的話,并不難?!? “欸?!” 瀟山筑。 暖黃色的夕陽照射在白茫茫一片的地上,換回青荷長裙的少女抬起手,恰好幾片雪花落下,冰涼的觸感令她不由一怔,低聲呢喃:“還真下雪了……” “過來做調料?!? 秋宇沒什么感情的聲音讓少女從雪景中回神,連忙起身走了過去,看著那一大盆處理好的肉,不由慶幸現在是魂體,不會有吃胖的煩惱。 和秋宇一起處理好肉的宵將手洗干凈,然后走到已經弄好火爐的藝如塵身旁坐下,好奇的看著那些酒壺,問:“這是上次在笑蓬萊喝的那種東西嗎?” 藝如塵點點頭,開玩笑道:“不過小孩子喝這個容易醉,嘗嘗味就行了。” “醉?”宵歪了歪頭。 少女不服氣的聲音傳來:“大兄弟,我酒量可好了,肯定不會醉的!” “哦?!狈笱?jpg “一會兒就喝給大兄弟你看?。?`Δ’)/” 兩個時辰后。 喝得臉色通紅的少女忽然放下手中的筷子,跟藝如塵說了聲“我想去看看月亮”,就拎著一壺酒晃晃悠悠的爬上圍墻,隨意坐下后,望著月亮發呆。 但在場都是視力好到變態的,自然能看到有水光緩緩掉落,不過藝如塵和秋宇都沒說話,默契的閑聊著,宵對情緒方面的事情都很好奇,卻也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義父,這就是‘醉’嗎?喝醉了就能落淚嗎?” “不一樣的。”藝如塵同樣壓低聲音:“有感情才能體會到‘醉’,有感情才能落淚,否則喝再多,也只是身體上的不適而已。她這是想家了,也是在發泄。” 又聽到了個新詞匯的宵:“發泄?” 藝如塵看了眼因為瀟山筑靈氣充足,可以出現在琴外的道者,語氣淡淡:“她曾被當成養料囚禁過,沒有光,沒有聲音,連簡單的交談都要小心翼翼的,沒瘋已經是極限了?!? “當成養料,是把她的能量抽干嗎?”宵依照著自己的理解,見藝如塵點頭后,又問道:“抽干了就會‘死’嗎?” “……” 藝如塵沉默的看著圍墻上的身影,眼中神色晦暗不明,隨后輕輕開口,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羨慕和向往:“會?!? 坐在一旁的秋宇聞言轉頭看來,指尖摩挲著冰冷的酒杯,聽著圍墻上隱隱約約的哭聲,眼簾微垂,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少女哭著哭著就直接趴在圍墻上睡著了,秋宇抬手褪去雪景,隨后將殘局給清理了,見藝如塵將人抱下來,提醒了一句:“你們應該保持距離?!? “吾克制著,不會有事的?!? “吾說的不是你?!鼻镉钫Z氣陡然冷厲:“越是過于親近,就越危險?!? 藝如塵不怎么在意的笑了笑:“沒關系的,大哥也早點睡吧?!? “……嗯?!? 看著藝如塵抱著少女進屋并關門后,秋宇的目光又落在宵身上,輕聲開口:“過來和吾聊聊吧。” 宵乖巧點頭:“好的,伯伯?!? 于是就坐在樹下的石桌旁,宵也下意識的保持距離,秋宇對此并不在意,拿起還剩下許多的酒壺,倒入他的杯中,見他喝下后,問道:“是什么味道的?” “有股淡淡的香味,還有點涼,跟雪的味道很像?!毕苷J真的復述著。 “能嘗到味道,說明你已經有了一些感情,只是現在還很懵懂,沒有太明顯的變化?!鼻镉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