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眼前之人,定是一位契丹大貴族。 別西科夫很識趣,納頭就拜:“別西科夫拜見尊貴無比的契丹貴族領主大人!” 于可成完全沒聽懂,對著朝廷分配的隨軍通譯官問道:“他在說什么?” 隨軍通譯官又將問話,對著隨從過來的索倫人轉譯,再由這個索倫人翻譯給別西科夫。 中國與沙俄交流太少,僅有幾次還是戰爭,再加上沙俄封閉,所以會說俄語的實際很少,至少黑龍江都司的通譯官不會。 那個索倫翻譯官確切地說,應該算是達斡爾人。索倫部屬于滿清強行劃分,前身就是野人女真,實際包括了達斡爾人、鄂溫克人、鄂倫春人。其中鄂溫克人,也是西伯利亞的雅庫特人。 經過幾重翻譯,意思肯定有所偏差,但好歹沒有偏的太多,至少那句契丹就翻譯的很準確。 于可成皺眉:“本將軍乃是大明中國的黑龍江都司,不是所謂的契丹貴族領主。” 別西科夫一愣,連忙改口:“是的,尊敬的大明中國黑龍江都司大人!” 同時心道:這些契丹人,如今這是又改稱呼了? 于可成不知其心中所想,問道:“其他人說,你就是這些羅剎鬼的首領?” 經過達斡爾人翻譯,別西科夫聽到便是“你就是哥薩克首領?”。 別西科夫隨即說道:“都司大人,我不是哥薩克首領,我只是招募了這些哥薩克。他們不過是一群背叛了沙皇陛下,逃亡遠東西伯利亞的農奴而已,而我則是沙俄的貴族,是受彼得沙皇大帝陛下頒布法令,所冊封的官秩貴族。” <divcss=&ot;ntentadv&ot;>于可成沒管翻譯的問題,饒有興趣的問道:“你還是個貴族?那伱為何會來到這里,據我所知,這里似乎是你們羅剎國的流放之地?” 別西科夫說道:“我本來是沙俄一名貴族,但因為得罪了宰相緬什科夫,這才被其流放西伯利亞遠東,我的家族兄弟都已經失散餓死,僅有我一人流落到此。” 于可成又問:“那你為何要入侵我大明黑龍江,你難道不知道這里是中國領土,還是說這是你們羅剎國王的意思?” 別西科夫回答:“這不關沙皇陛下的事,就連沙皇陛下如今也已被宰相緬什科夫架空,我們只是聽聞中國這邊換了個皇帝,原來竊據契丹……不,是中國的滿洲韃子被驅逐,這才想著看看能不能尋到機會。” 于可成點頭:“那你們這次入侵黑龍江,可有通知過你們羅剎國的朝廷官府,而且你們在后續還有多少兵力,都駐扎在哪里?” 別西科夫搖頭:“我們并沒有告知雅庫茨克總督,我們所有的軍隊,已經都被中國軍隊俘虜,就算還有逃跑的,應該也不會超過100人,而且他們回不去雅庫茨克的。” 于可成刨根問底:“雅庫茨克在哪里?又有多少軍隊駐扎?” 別西科夫為了活命,也是拼了:“雅庫茨克就在勒拿河沿岸,從烏第河還要往北走很遠,而且那里都是凍土,主要做的是皮毛和皮革生意,在沙俄上流貴族十分暢銷。雅庫茨克總督只是個在都城混不下去的落魄貴族,整個雅庫茨克城中,哥薩克駐軍只有不到三百人,但歸附于此的土著很多,差不多有上千。” 勒拿河? 于可成聽得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是哪里,只能讓參謀官記錄下來,又問:“那除了雅庫茨克,你們還有多少城池?” 別西科夫把雅庫茨克總督賣了以后,顯然也是放開了:“雅庫茨克往東,有一座沿海城堡,叫鄂霍茨克,再往北還有扎希維爾斯克、日甘斯克。沿著勒拿河往南,貝加爾湖一帶,還有巴爾古津、伊爾庫茨克、涅爾琴斯克、基廉斯克、奧廖克明斯克等城堡。這里原本是布里亞特蒙古的領地,如今已經全部臣服于沙俄帝國,到現在僅有零星部落還時不時反抗。” 于可成也不知道布里亞特蒙古是哪里,但還是讓參謀官記錄,并把提到的城堡,還有貝加爾湖、勒拿河全部記下。 參謀官薛彥琮僅看著記錄下的城堡和大致范圍,不由驚嘆:“這些羅剎鬼不知不覺,竟在北邊占了這么大一片土地,滿清韃子居然還渾然不覺,果真蠻夷爾!” 于可成莫名笑道:“不一定是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故意裝作不知。陛下不是說過,滿清韃子寧與友邦,不與家奴。” 薛彥琮一怔,隨即怒不可遏:“那更是誤我中華,全都該殺!” 于可成提醒:“該殺的只是滿清韃子,你可別沖動,那些靺鞨人可是已經歸附我大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