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大部分糜竺招攬的人私下里也都覺得這個徐州巨富只是在花錢cosplay孟嘗君而已,大伙陪他演戲混口飯吃,就當辛苦費了,真正與他交心的人,其實不多。 徐嘉樹則是這群人里,少有的不覺得糜竺是冤大頭的人。 雖然不喜歡被人當成“壯士”,可糜竺對自己的好是實打?qū)嵉模退氵@點錢對他來說九牛一毛,卻也不是忘恩負義的理由,何況自己還把糜竺當成一條掛機速通三國的捷徑...... 所以糜竺的面子,徐嘉樹還是會給的,應酬就應酬吧。 “子茂,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無極甄氏的二公子甄儼,這位是陳留的衛(wèi)子許。” 糜竺語氣十分熱情。 這兩人家財雖然沒他豐厚,可都是正經(jīng)舉了孝廉的出身,換做以前,肯定看不上他糜竺的局,只能說今時不同往日。 董卓提拔了一大批之前在野的士人,代價就是這些原本就在雒陽的士人位置被占了,尤其是衛(wèi)子許和甄儼,本來都是大將軍何進的府吏,前途無量,轉(zhuǎn)眼就變成無業(yè)游民,要自尋出路了。 ...... 甄儼年紀輕輕,長得十分女相,猛一看還以為是女扮男裝,見到徐嘉樹,竟然只敢小聲問好,臉上不時浮現(xiàn)出嬌羞之態(tài)。 “此人是甄家次子,兄長早夭,加之體柔多病,所以看起來有些...陰柔。”糜竺小聲給徐嘉樹解釋道。 另一位衛(wèi)子許大名叫衛(wèi)茲,徐嘉樹聽這名字只覺得有些耳熟,一時卻想不起來是誰...... 幾人互通姓名籍貫之后,按禮節(jié)落座。 作陪的徐嘉樹注意到,那位陳留的孝廉衛(wèi)茲一開場就迫不及待地給往酒樽里倒酒,看起來是個急性子。 “子許,酒尚未溫,何太急也?” 糜竺出言調(diào)笑道。 衛(wèi)茲狠狠飲下幾樽,等到酒勁一齊涌上來,才重重的把酒樽甩在案上。 他終于下定了某種決心。 “子仲,甄儼,你們難道不想救漢室嗎?” 衛(wèi)茲嚴聲問道。 此話一出,兩人臉色皆變,徐嘉樹更是恍然大悟——想起來了,此人就是那個散盡家財資助曹操起兵的衛(wèi)茲! “子許有話盡管明說。”糜竺很快調(diào)整好情緒淡淡道,“我的志向,你是清楚的。” ...... 你的志向連我都清楚,徐嘉樹暗暗吐槽,不就是想讓糜家成為士族嗎?這個時代不成為士族,終究只是一只螞蟻罷了,再有錢也一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