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的!我和她怎么會是那種關(guān)系呢!那是不可能的!”寺田壽面對來自不同女孩的壓力,一邊訕笑著,一邊用倔強的語氣解釋著。 “可是你把她的手都牽了,這又該怎么解釋?”接下來進攻的人是齋藤飛鳥。她的目光如炬,直逼寺田壽的內(nèi)心。坐立不安的他慌忙說道:“因為那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對記者也是有防范意識的,所以才拉著她到?jīng)]人的地方。可是沒想到居然會發(fā)生這種事……” “什么叫你有防范意識?人家記者可是都去了大學(xué)門口和小路兩個地方,還拍了照。要是你有防范意識也不會這么大意……很明顯你就是和女生有關(guān)系!”這次說話的人變成了一直躲在前輩身體后面的小不點與田祐希。她那具有“邏輯鬼才”特性的推理得到了其他三人的默認。 “呃……我確實沒有注意到那些可惡的記者,但這也并不代表我就和人家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吧。我剛才都已經(jīng)解釋過了,前幾天把她姐姐弄傷了送到醫(yī)院以后,這才碰到的她。從那以后我們一點交集都沒有,直到昨天。誰知道我這么倒霉,轉(zhuǎn)頭就碰到了這種事……”寺田壽已經(jīng)口干舌燥,但四個女生沒有原諒的意圖。 “各位,我已經(jīng)向黑霉糖前輩詢問過了。事情的確是這樣,當時是小壽送她到的醫(yī)護中心,而且也見到了中元鈴香桑。”他早就發(fā)現(xiàn)寺田蘭世打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手機看,原來是姐姐在確認事實。真不愧是我老姐!他這么想到。 “小壽,大致的情況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只不過我們現(xiàn)在還不太了解相關(guān)的細節(jié),你能把對她說的話再重復(fù)一遍嗎?”寺田蘭世作為姐姐,問這種問題他并不感到奇怪。可是這里還有外人在場,他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能不能……只告訴姐姐你一個人?”寺田壽弱弱地問道。 “啊嘞嘞?你剛才不是很有自信地說自己沒有什么嗎?怎么現(xiàn)在又想避開我們啦?難道你想讓蘭世幫你脫罪?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哦~乖乖坦白你的罪行,爭取寬大處理!”齋藤飛鳥作為這里的大前輩作出像是審犯人的發(fā)言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眼見走頭無路的他,眼睛四處亂轉(zhuǎn),瞬間想到了說辭。他的臉色正直而又剛毅地看著四個人說道:“大家,可否請聽我一言?我雖然不是一個一直靠譜的人,但我在關(guān)鍵時刻還是能夠守住底線的。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什么時候不該做什么,我在心里有一桿天平。請大家相信我,我是好人!” 此言一出,四個女生都是靜靜地看著寺田壽,沒有說話。直到其中一個女生有了動作,是山崎憐奈:“飛鳥桑,蘭蘭,yda醬,我覺得壽君說的不無道理,他不是會干出出格事情的人。如果他真的是一個輕浮男,那我們早就和他絕交了不是嗎?” “是啊,還請飛鳥桑和yda醬放我弟弟一馬。”寺田蘭世也在旁邊解釋著。 “……那好吧,要不是憐奈親和蘭世為你求情,你早就被我們生吞活剝了!”齋藤飛鳥的話讓寺田壽一驚:這幫人這么狠的嗎?馬上答復(fù)道:“我再也不敢了!請相信我!”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不便說什么了,就這樣吧。yda,我們走吧,之后還有通告呢!”齋藤飛鳥放下狠話后,就和與田祐希一起手拉著手離開了他的家。 現(xiàn)在房間內(nèi)只剩下山崎憐奈和寺田蘭世兩個女生,寺田壽看到姐姐瞧了一眼餐桌和廚房,隨后對自己說道:“小壽是不是又沒有洗完碗再出門啊?我去把碗筷收拾一下,你們聊。”說完,她起身將桌上收拾干凈,而后向廚房的方向而去。 他和山崎憐奈兩個人相對而坐,都似有默契地目視著對方。過了一會兒,他才對女生說道:“謝謝你,憐奈……” “誒?!”山崎憐奈很驚訝地看著他,讓他有些納悶。直到后來寺田壽才反應(yīng)過來話里的不對勁,趕快追加了一個詞:“……桑。” dengbi.net dmxsw.com qqxsw.com yifan.net shuyue.net epzw.net qqwxw.com xsguan.com xs007.com zhuike.net readw.com 23z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