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哦~” 二狗應了一聲,擺開酒菜吃了起來。 三水估計是激烈運動做多了,肚子也餓了,過來跟二狗湊對喝了起來。 三水的酒量不如二狗,喝到一半就歪倒在沙發上睡過去了。 睡夢之中,他真的成了大老板,不管是靳鵬、郝健,還是那個只要看見了,就想往他臉上捶一拳的李野,都過來給他殷勤的提鞋。 而且三水還娶了媳婦兒,生了兒子,那兒子長的真好看,就是有點不像他 “噗~” 冰涼的水突然潑在了三水的臉上,把他的好夢給徹底攪了。 “漏雨了嗎?” 三水抬頭看了看屋頂,只感覺天花板上的電燈明晃晃的耀眼。 他低頭閉上眼睛想適應了一下,但是馬上就睜開了。 因為屋子里坐了好多的人。 靳鵬、郝健、王堅強、鄒志國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年輕人,個個眼神凌厲。 三水茫然轉頭,看向了二狗。 二狗跟三水對視一眼,然后就嫌棄的躲開了他的目光。 三水全明白了。 “呵呵呵呵呵~” “人家張老板說的沒錯,這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特么的兄弟。” 三水譏笑著嘲諷了兩句,然后笑著對靳鵬道:“鵬哥,我躲著不見你,是為了顧全咱們倆之間的情誼, 其實你要是非要見我,讓二狗跟我說一聲,我保證送上門去,不需要用這些手段的。” 靳鵬眼神復雜的看著三水,好一會兒之后才沉聲道:“三水,聽我一句勸自首吧!” “你是初犯,我們找找路子,蹲個一年半載就出來了,到時候有我靳鵬一口吃的,就不會讓你餓著。” “.” 三水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靳鵬。 以他對靳鵬的了解,靳鵬一怒之下打斷他的腿,那是有可能的。 但要讓靳鵬“報官”把自己的兄弟給送進去,那是萬萬不可能。 可現在你聽聽他說什么?讓我自己把自己給送進去? 潘金蓮送武大郎上路,還親手給他喂了藥呢! “鵬哥?你是在跟我說笑話嗎?我一不偷二不搶,三不殺人四不詐騙.你讓我自首?自什么首? 哦,對了,去年的時候,我跟你一起跟東城吳老六干架,一塊板磚給他開了瓢,你要說那事兒倒是值得自首,要不咱兄弟倆一起去做個伴兒?” 三水徹底醒了酒,輕輕一笑,說出了在心里不知打過多少次腹稿的話。 自打他沾手走私開始,每一天都在做著“力圖僥幸”的準備,就算是被戴上了銀鐲子,他也是這番說辭。 至于屋子里的一點東西根本不算什么,羊城倒騰這個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抓不住源頭屁事兒沒有。 靳鵬看著三水不說話,只是摁下了桌上一架收錄機的開關。 這個時候,三水才發現這部收錄機,不是他屋子里的東西。 “跟我干我肯定是不受信任了,但等鵬哥走了之后,你肯定還是負責羊城的批發部,到時候咱倆合作,你把我的貨發到東山火車站” “.” “三水哥,你現在都走私電視機啦?” “跟你說了不叫走私.這幾臺是壞的,走水路過來的時候遇到風浪進水了,得修一下之后才能出手。” 三水的臉黑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二狗是如此的狡猾,竟然偷偷的給他錄了音。 82年不是22年,人們對于錄音這種伎倆,基本上沒有防范意識,到了零幾年,電影里還經常出現類似的新鮮橋段呢! 而到了22年,單位的人事跟員工談話,都要打起十八個小心眼兒,避免給對方留下一點仲裁的把柄。 所以三水,栽的不冤。 但靳鵬的臉更黑。 他知道三水是個隱患,但沒想到三水是如此的禍害,竟然賊心不死的要拖所有人下水。 真是死不足惜。 “二狗,你這個狗艸的玩意兒,你這輩子不得好死,下輩子也.” “嗡~” 一個酒瓶子凌空飛起,砸在了三水的腦門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