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清晨。 涼風帶著濕氣,卷起稀稀落落的樹葉,打著璇兒送走了一批朝著狩獵區進發的人們。 這些人大多身著百寶閣的服飾。 為首的一人瘦弱如柴,面容粗糲,一道暗紅色疤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處,氣質像一塊生硬且棱角分明的石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此人在白云坊市小有聲名,是那中心區百寶閣出了名的打手,一階巔峰體修。 名喚麻團,因其常替百寶閣做些討賬轟人的腌漬事,得罪了不少散修,又被散修們罵做麻瘋子。 麻瘋子帶隊出門,已經足以引人矚目,跟其并肩而走的一位女修,又更是引來散修們的竊竊私語。 其身著素白法衣,扎著簡單的道髻,身上并無其他裝飾,可即便如此,明眸皓齒,眉若新月的她,如出水芙蓉般干凈玲瓏的氣質,卻是紅袖坊花枝招展的花魁都比之不過的。 當然,也或許是身邊的麻團丑兇丑兇的,襯托的她比往常更為靚麗一些。 青荷在白云坊市的名聲,比之麻團還要更大一些。 倒不是全因為其氣質容貌,而是其在道術上的本事。 百寶閣這十多年來,凡是與周圍坊市仙城之間往來的大宗貨物,幾乎都由此女領頭護送,傳聞其距離筑基只差一線。 黃級道術信手拈來,更掌握了好幾種玄級道術,十多年來,她護送的商隊,還從未出過茬子,可想而知她的本事。 麻團以及青荷,加上二十余位好手,百寶閣將這些人派出去,是要干什么? 散修們竊竊私語,艱難的將視線從青荷纖細的腰肢上挪移到隊伍中間的一群人。 這幾個人雖然面生,但散修們互相驗證一番也能知曉他們的身份。 那穿金絲法衣,面容蒼老,滿臉溝壑的是白云坊市有數的陣法師—梁海順。 此人只會布置防御陣法,但一招鮮吃遍天,便是云山宗弟子對其也是恭敬有加。 穿青色法衣,垂眸假寐坐在御空法器上的,是煉器師赫連咸。 聽說以前還是緣來樓的客卿,后因煉廢了一批上等材料,從而背上巨債,從此跟緣來樓相看兩厭。 現在在中心區有間小店,其煉制的法器用過的都說好,買過的都說貴,散修們即使沒跟他打過交道,去到中心區總能路過他那。 身量矮小,昧著良心說最多也就四尺來高的女修,是靈醫師郭巧蓮。 她靈醫傳家,祖上數代都是靈醫師,家學淵源,加上自身也聰明伶俐。 小小年紀,醫術就已十分精湛,在其手中活人無數,頗受散修們尊敬,便是那些窮兇極惡的劫修,遇到她出門給人看病,也是秋毫不犯,甚至還暗暗護送。 除了這幾位之外,還有其他數十位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修士。 這些修士,無一例外,都是白云坊市內,在修行百藝上有所建樹的散修。 在這其中,騎著鐵腳馬的蘇青,算不得有名,他資歷太淺,成名太晚,只有零星的幾個散修,說起自爆傀儡時,其他散修才了然的點了點頭。 而之所以散修們對身著避塵法衣的蘇青感興趣的原因,實在是他在這支隊伍中,太過醒目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