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章 大犬頭夼高高掛(終)-《摘星踏斗》
第(1/3)頁
沒有什么事能真的密不透風,只要做了,就總有被翻出來的一天。
被披露秘密已經令人難過,然而,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一件事只要做時無人看到,就自動被歸到你的秘密里。
哎,再怎么光明磊落,也敵不過人心揣摩。
小公子不蠢,非但不蠢,反而異常聰明。
范大堂主受傷,他被關了緊閉,沒幾日,李蓉蓉就做主將他放了出來,只是不許離開滄浪堂。
一個普通幫眾,害一位堂主險些丟掉性命,懲罰竟如此之輕?
小公子猜得出,有人想害他,也有人想保他,此時雙方角力,正達到平衡,宛若暴雨前的短暫平靜,云重些便大雨傾盆,風勁些便撥云見日,不到最后誰也猜不真切。
消停了幾日,白氏兄弟還是來了,眾人紛紛聚到議事大廳。
布雨郎君白犀,浪里蛟白鳳,二人均是火船幫的堂主,此番帶著龍王令,高居主座。幾位堂主及各堂主事分坐兩側,后面林立著赳赳兒郎。
楊虎災、東風惡、費霖不甘寂寞,也都隨李夜墨來湊這個熱鬧,在李夜墨身后站得筆直,高挺著胸膛,一臉的肅穆。
白氏二人先是斥責顧飛卿玩忽職守,借酒撒潑,大敞院門,放進了銅羅漢吳棲鳳,害苦了滄浪堂范堂主。
顧飛卿連連點頭,二人說一句,他便應一句,好似小雞啄米,光棍得全都認下。
當日酒宴,眾目睽睽下,前因后果清晰無比,除了不是故意為之,他實在也沒什么好申辯的。
對于害了小龍女的叔叔,顧飛卿始終心中有愧,若是受些處罰,能令小龍女寬慰,倒也心甘情愿。
二人又斥責顧飛卿居心叵測,加入火船幫,不是本意,另有圖謀。
顧飛卿瞧著李蓉蓉,一雙桃花眼波光粼粼,輕搖紙扇:“確有圖謀!”
“所圖可是于火船不利?!”
“所圖確實不是對火船有利,可也看不出有什么害處……”
“所圖是何?”
顧飛卿背過身子,慢慢踱步,一步一句道:“圖個知好色,慕少艾!圖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胡說八道!”
白鳳逼問道:“你來火船幫是受何人指示?你與九江門可有往來?”
顧飛卿收起輕浮模樣,“無人指示,無有往來!”
白氏二人大怒,提起顧飛卿小盟主會上與鄭天養眉來眼去,駐守青石街的前夜,又寄書信到九江門,隔日借口酒勁,大開門戶,放進吳棲鳳!
李夜墨聞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顧飛卿這不著調的家伙,會是九江門的奸細?轉又搖了搖頭,這廝家財無數,唯一所好便是小龍女,九江門憑什么能讓顧飛卿做奸細?
想到這,李夜墨沖李蓉蓉輕輕搖頭示意。
李蓉蓉看到了,卻定睛看著臺下,一言不發。
“顧小公子,替你送信的兄弟已經全都認了,你還要怎么狡辯?”白犀輕蔑發笑。
顧飛卿聳聳肩,雙手一攤,“我怎么狡辯,這就要要看二位白堂主怎么污蔑了。”
“污蔑?好哇,那你說說,你信寄給了誰?”
“寄給了九江門銀菩薩……”
“這你便是認了私通九江門一事!”
“寄給他又不是寫給他,只是叫他轉交,怎么能說私通?”
“那你又要他轉交給誰?”
“轉交給九江門三門主火麒麟葉斷山……”
白鳳哈哈大笑:“小公子不會是覺得經人轉交,這信便不算你寫的了吧?”
顧飛卿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當然不是,你說我私通,難道不問問信里都寫了什么?”
“不用問,你寫的東西,都打在范堂主身上!”
李蓉蓉打斷道:“還是說說吧,小公子,你可還記得清,你信上寫了些什么?”
“一輩子也忘不掉!”
顧飛卿道:“蓉蓉,我信里只有七個字:江冮亡工點點稀!”
李蓉蓉叫小廝捧來筆墨紙硯,顧飛卿當眾又寫了一遍。
白犀道:“你為何要寫這句,里面又有何意義?”
顧飛卿掩嘴大笑:“九江門幾日里連死了兩位堂主,難道不是點點稀嗎?”
白氏二人不信,非要顧飛卿解釋:他為何要寫這一句,為何還要送給火麒麟。
此事若是旁人做了,那都是自尋死路,唯有顧飛卿仰仗祖宗蔭庇,無人敢向他出手,做便做了,可即便如此,也顯得過于愚蠢了。
顧飛卿看著李蓉蓉眉開眼笑,“說來話長,蓉蓉,你想聽我解釋嗎?”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宁河县|
改则县|
随州市|
肇庆市|
杨浦区|
新乐市|
长葛市|
江西省|
新和县|
原阳县|
满城县|
靖安县|
淳化县|
抚松县|
黔南|
鹿泉市|
黔江区|
绥中县|
内黄县|
田林县|
清河县|
正镶白旗|
万安县|
花垣县|
姚安县|
三原县|
防城港市|
左贡县|
从江县|
巨鹿县|
齐河县|
石景山区|
石景山区|
六枝特区|
锡林郭勒盟|
绩溪县|
龙海市|
鄂尔多斯市|
苍南县|
林西县|
那坡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