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更重要人家還不要臉! 知道誤會了牧彤,誤撕了她的信后不但沒有半點抱歉的意思。 還對著氣鼓鼓的牧彤自以為慈愛地一笑:“吃飯啊,你這熊孩子,生氣能氣飽啊? 趕緊過來吃飯! 小嘴兒撅得能掛住個油瓶,咋著? 你還指望我這老天拔地的給你道歉啊?” 那理直氣壯的樣兒,也是簡直了。 氣得牧彤都想問問她:到底誰給她的錯覺,叫她以為上了歲數(shù)就可以為所欲為? 還是徐燕子手疾眼快地拽住了閨女,阻止了她這明顯爭不出個里表來,還特別容易被扣上頂不孝大帽子的行為。 然后母女倆商量著,趕緊往家里拍個電報問問看到底怎么回事兒。 怎么死也要跟孫子們死在一塊兒,半步不離凌家壩的老太太突然千里迢迢就來了軍營呢? 也說不清楚到底什么理由,反正徐燕子覺得問清楚了其中原因,壓在她肩頭的婆婆山?jīng)]準(zhǔn)兒就能被成功掀翻。 只是娘倆的電報沒等著拍出去,牧志國、徐父和二穆的信就先后到來了。 其中都特別詳細(xì)地闡述了事情的始末。 不過個人的側(cè)重點不同,這說出來的事實么,自然也就大相徑庭。 比較統(tǒng)一的就是,牧杰被揍磕傷了頭導(dǎo)致癡傻。 牧老婆子受傷住院,為此花了不少的錢。 牧志國、牧志高兩家兄弟變寇仇。 現(xiàn)在牧志高兩口子帶著大兒子外出打工,把小累贅托付給了老太太。 老太太呢,也說不上咋想的。 竟然賣了地里的青苗,又全數(shù)承包了她、牧志高和老兒子牧志遠兩家的所有土地。 帶著那少說幾千塊錢的款項偷偷逃跑,查著是上了往軍區(qū)去的火車。 牧志國語氣殷切,各種說母子沒有隔夜仇。 三弟那里也不寬裕,城里生活艱難,連吃把蔥花都得花錢買…… 言而總之,總而言之的,就希望老太太能回來,帶著她那賣苗、賣地的款子。 而徐父呢,話里話外就惦記讓閨女多長幾個心眼兒。 別好容易脫離那個火坑,自己眼睛不眨一眨的又重新跳回去了。 二穆的通篇文字里,除了闡述事實,就是敘述相思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