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 這話說得很對,很真理。 但,這跟牧老婆子的想法相差太遠造么? 在她的想法里,閨女什么的都是賠錢貨,都是注定給別人家養(yǎng)活的。 能平平安安地養(yǎng)大,將來陪送一副嫁妝都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還想著拿家里的錢財去貼補外姓人? 不可能的,但凡她這把老骨頭還剩一口氣,那都是萬萬不可能的! 可…… 任憑她再怎么叫囂反對,也架不住牧遠志啞巴吃秤砣——鐵了心啊! 甭管牧老婆子咋哭,他都淡定臉:“樹大分枝,兒大分家,古來正理。 十里八村遍數(shù),再沒有一戶像咱們家一樣。 孫輩都眼看著娶媳婦了,一家子還聚在一起堅決不分的。 再繼續(xù)一個鍋攪馬勺,說不定都得影響了小聰和小明娶媳婦。 畢竟現(xiàn)在都是獨生子女,家家就那么一個掌上明珠,誰愿意寶貝閨女一結(jié)婚頭上就壓著好幾重婆婆?” 牧老婆子想說沒有,不可能。 但…… 之前切切實實的一樁前例在,又叫她怎么也說不出那個反駁的話語。 只反反復(fù)復(fù)叨咕著,那么有眼不識金鑲玉的。 別說她們家相不相中她大孫子,她老婆子還看不上她呢! 然而,牧遠志已經(jīng)不想聽這些個沒用的嘮叨了。 只憨憨一笑:“分家不分家的,我也一樣是媽的兒子。 該有的孝心和孝敬也肯定得有,所以何必拘泥于形式呢? 還是痛痛快快的分了家,彼此方便。 也啊,叫我這都結(jié)婚十多年卻過得像光棍一樣的可憐人啊,享受享受家的溫暖。 媽,您就成全了兒子好不好?” 牧老婆子一哽,到了喉頭的反對就再也無法輕易說出口。 可…… 直接不行,還可以婉轉(zhuǎn)對不對? 當(dāng)天晚上,老太太就發(fā)起了高燒,連夜被送到了縣醫(yī)院。 這胳膊上吊著水呢,嘴里也在不停地呢喃著打仗向著力薄的,要讓兒子們守望相助等等。 聽得牧遠志淚目,媽你放心我不分家了,我再不提這茬兒的話差點脫口而出。 還是被折騰起來,半夜陪床顯孝心的牧杰一句都是牧彤那個該死的丫頭片子,早知道當(dāng)時一把撞死她叫他瞬間清醒。 什么愧疚、不安的,都分分鐘煙消云散。 只滿滿審視地看著這個肥頭大耳,穿著時髦的侄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