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連早年的月事布,現在的尿罐子都是我打理。 不指望您能念我一分好,也…… 也求你別往死里逼人行不行? 打婆婆這個罪名太重,我這小身板扛不起啊!” 演戲么? 誰還不會! 就回憶回憶跟丈夫無數次的生離死別,這眼淚自然而然就含在了眼圈兒,都不用掐大腿里子。 哼哼! 論受氣,許愿者牧彤可是十里八鄉都有名兒的。 之前的暈倒時間還歷歷在目,轉身又被逼成這么梨花帶雨什么的。 眾人心里的天平啊,分分鐘就傾斜到了牧彤這一邊。 明里感嘆,暗中唏噓的,都在說媳婦難當,尤其是這無依無靠只能任由人揉圓搓扁的童養媳婦。 老太太還掛著助老兒子高升,順利混上大隊長寶座。 當然時時處處注意著,謹記著壞什么也不能壞了名聲這一點。 見大家伙都對牧彤同情滿滿的,趕緊擼胳膊挽袖子的試圖亮證據。 用一身傷痕,將那個不孝媳婦釘死在恥辱柱上! 結果…… 傷痕肯定是沒有什么傷痕的,只有數月不洗,黑黢黢臭烘烘猶如老樹皮丑陋不堪的老胳膊老腿。 臟到叫人不忍直視。 偏她自己還毫無所覺般,只瞪著一雙老眼驚呼:“這…… 這不可能! 明明……” “明明? 呵呵! 明明什么呢?” 牧彤凄然一笑,特別哀怨地打斷了她的話頭。 “明明我從來都拿您又當婆婆又當媽,打心眼里往外地孝敬著。 滿十里八村遍數,就難找我這么勤勞又孝敬的媳婦。 說句不該說的,就過去的官宦老爺家那老封君,都不見得能享受到你這樣的婆婆待遇。 可當啥呢? 不還一樣捂不化你這顆冷硬石頭心? 呵呵! 你人前人后的,總說把我當閨女待,可要是真有這份慈心,又…… 又怎么會任由我像是路邊小草似的,誰逮著都能肆意踐踏下?” 牧彤目光鋒利如刀,死死扼住秦老婆子的咽喉。 逼得她滿心的我不是、我沒有、真不是我干的,硬就半點開不了口。 只皺眉冷臉,不停地說我,我我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