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消瘦漢子手上拿著包子,還沒吃呢,聽到自己大哥說的話,將包子扔到草堆上,朝著周圍走去。 但消瘦男人說道:“那么大包子都沒吃,搞不好還沒過來吧。或者這事兒其他娃娃的地方?” 而那壯漢瞇著眼看著周圍,“絕對在周圍。” 說話間,壯漢看了眼手上紅繩的同時,掃了眼周圍的同時,隨后就要扯了紅繩,然后自己也到周圍去找。 但看到紅繩要被扯了,原本一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荷花,下意識‘唔’了一聲。 聽到這聲音,壯漢與消瘦男人同時扭頭看向小荷花所在位置。 那消瘦男人更是三步并著兩步,三四下來到小荷花躲起來的地方,咧嘴笑道:“找到了!” 說著,直接伸手抓住想要轉身逃的小荷花。 隨后轉身就將荷花扔到自己大哥那邊。 壯漢此時臉上也滿是喜悅,畢竟就算再如何不值錢,那也有一頓酒錢! 隨手扔了紅繩的同時,壯漢接住小荷花,另一手拿出隨身水袋,直接朝著小荷花臉上倒去。 聰明小孩太多,都知道往自己臉上涂抹泥巴,所以抓到人了,都要這樣洗一下看看成色如何。 沾了水,壯漢也不嫌臟,直接用自己袖子擦了小荷花臉蛋。 雖然擦得也不是很干凈,可瞧見小荷花當下臉蛋,沒等壯漢說話呢,那湊上來的消瘦男子卻是一臉狂喜:“哎呦!撿到寶貝了!” 小荷花抓著壯漢胳膊拼命掙扎,看準時機,一口直接咬了上去! 壯漢吃疼,單手將荷花扔到那草堆上的同時,罵了兩句后,伸手就要再去抓! 荷花趴在草堆上,心跳的很快,伸手死死攥著娘留給她的紅繩時,看到了放著的短刀,手不自覺的直接抓住了刀柄。 而此時那壯漢也是伸手直接抓住荷花:“臭丫頭!” 單手抓住荷花后衣領的,將其抓起來的時候,壯漢沒看到刀。 當另一手將荷花正面面對著自己的時候. 唰! 卻是荷花腦子一片空白之下,只想著逃走,一刀朝著壯漢胸口扎了下去! 壯漢愣了下,低頭看向心口那兒,鮮血已經流下。 壯漢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心口,又抬眼看向荷花,嘴里滿是鮮血。 荷花看到,什么也不知道,腦子依舊空白,但手卻是已經將刀拔了出來,連滾帶爬的爬到草堆最里面,雙手拿著刀對準壯漢還有那消瘦漢子,滿臉惶恐害怕。 砰! 壯漢倒在地上。 消瘦男人嚇一跳,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大哥,又看向荷花,眼里同樣是驚恐。 但就在消瘦男人才要說什么的時候. 砰! 只見薛素素站在消瘦男人身后的同時,不過是一擺手,消瘦男人直接飛了出去,頭更是撞到了樹上,當場血流一片,一動不動。 荷花看著那個女人,驚魂未定,手上刀指著女人,“別過來,別過來!” 薛素素瞥了眼地上那壯漢,刀刃出鞘那一瞬,壯漢頭顱離頸,刀回鞘后看向荷花:“這樣的事情,總要面對,今后還會有很多。你若是活下來,就要學會適應。” 荷花看著薛素素,手在抖,尤其是看著地上那個壯漢,手抖的更厲害。 薛素素并未再多說什么,只是將那壯漢尸體扔出去的同時,一腳將頭也踹飛出去。 死人罷了,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死人尸體。 不過薛素素看著荷花,發現小姑娘已經將刀放下,雙手攥著那紅繩,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不哭出來。 薛素素原本不想再提起,但看著荷花,還是說道:“我知你戒備我,但我可以告訴你,我與你娘親有過一面之緣,雖然并無恩情一說,但我對她印象很深,所以我才會到你面前這般,你若是想活下去,你可以叫我師父,這就算我收你為徒了,也可以將那刀扔了,我會帶你離開,去個沒有這些腌臜事兒的地方,但之后如何要看你自己,因為我會離開。” 荷花低頭看著紅繩,淚眼婆娑,但死死咬著嘴唇。 很久沒聽到別人提起自己娘親。 這突然聽到,一直以來的委屈突然一下子涌上心頭,尤其看著紅繩。 但少女咬著嘴唇,嘴唇顫抖,就是不讓自己哭出聲。 ‘荷花兒,我們要好好活下去。’ ‘跑!荷花兒,別停,一直跑!’ 腦子里各種回憶涌現。 但此時,那紅繩垂下,恰好落在了刀柄上。 荷花伸手一把抹去眼淚的同時,抽噎想要拿回紅繩,可看到了紅繩沾到了刀刃上的血。 看著刀,看著紅繩。 荷花吸了下脖子,抓住紅繩的同時,握住了刀。 荷花比誰都清楚,自己活不下去,就算天天不斷對自己說要活下去,但她知道,自己絕對活不下去。 因為每天都很餓。 走路一天比一天吃力。 有時候餓的肚子會很疼,但也只能抱著肚子忍,許多時候疼的打滾,但也只能忍。 抓著娘親的紅繩忍疼。 而到了第二天,又要去找吃的。 要活下去。 抓著到,荷花抬眼看向薛素素,抽噎了一下后,一把抹去淚水鼻涕看向薛素素。 薛素素輕輕一笑后,走上前,將荷花抱了起來,才要開口,但看著荷花,薛素素改口:“既然選了刀拜我為師,以后我便是你家人,不會挨餓了,也不會有人能欺負你了,師父先帶你去你爹娘墳地那邊,告訴他們一聲吧。” 荷花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十幾歲的娃娃,懂事的可怕,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但也是太過懂事,一些委屈,說來就來。 薛素素事實上不只是殺了那些逃兵們裝作的山賊,還尋了人,在那山上給村民們簡單弄了墳地,以此來彌補心中愧疚。 而就在帶著荷花來到這處墳地后. 薛素素就在外邊看著那個抱著自己爹娘墓碑大哭起來的小姑娘,什么也沒說,只是坐在那兒看著那個再也不忍著,放聲嚎哭的小姑娘。 小姑娘哭累了,薛素素才帶著她離開。 其實所謂門派,這一派連名字都沒有,一直都是一脈相傳,住的地方就在距離杏花村兩座大山外的杏花林里的一處二層樓的閣樓內。 日月交替,匆匆三年。 那片杏花林所在,薛素素看著坐在那艷紅杏花之下盤腿而坐的荷花,雙眸柔和。 不過三年,已經摸到了九品,我還真是撿回來了個怪物啊。 只是想到這里,薛素素不由一怔,嘴角一扯,當年師父應該也是這么看自己的吧,畢竟我怎么說也是花了不過三年就到了六品的。 然后他老人家,也想著看我以后大成模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