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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勒雅身后,一道道懸浮在半空之中的,站在地上的,亦或是盤腿懸浮的身影。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每一人身上皆是薩滿教大祭司服飾,每一人或是腰帶處,或是肩膀處,再或者是手套等地方,皆有一個青銅黃金面具的標識。
二十三人。
蘇長安一掃,足足有二十三人在阿勒雅身后。
而阿勒雅這邊,不過是抬手之間,手上卻是已經多出了一個面具,赫然是那些人身上面具表示一模一樣的面具。
阿勒雅并未將面具戴上,而是斜著戴到了頭上。
但也就是在面具才戴上的那一剎,身后那些人盡數消散,而阿勒雅看著蘇長安說道:“你問我是不是過了第三重,我摸到第三重邊緣的時候,就是達到現在這力量的時候,但就算是這樣,我也沒去過第三重,因為能感覺到危險。”
說到這里,阿勒雅伸手指了指面具:“倚危停功法的意實體化是那個杏花,我修煉的薩滿教功法就是這玩意兒,至于祭壇什么的,都被我凝聚到了體內經絡氣穴之中,就是這東西啥時候我能將它到我眼睛里,我也就有第三重力量了。”
阿勒雅看起來淡定從容,說話也是輕松至極。
但蘇長安下意識吞咽口水,因為明白了。
明白為什么剛剛跟阿勒雅才對上那一剎,會有面對太奶的感覺。
因為阿勒雅身后的那些人。
無需去問,蘇長安也知道那些人擺明了就是歷代大祭司。
阿勒雅看著蘇長安,笑了笑后說道:“不過既然都開始說了,那告訴你也沒事兒,反正我是大祭司,我說了算。我的倚危停雖然看起來到了十五層,但實際上,跟你在十五層時候沒得比,所以我只是用它來增強我體內經絡以及氣勁化意而已,我真正練的這個【破妄郝令】,正如你們外界知道的是傳承,類似于倚危停功法渡心魔局敗了也不會有什么反噬之類的,破妄郝令真正厲害之處就在于歷代修煉之人遺留下來的傳承,但是能得到多少,就看自己本事了。”
“剛剛你也看到了那個圖騰,外界你們說是圖騰,但實際上,那就是傳承,每一個圖騰,是一位大祭司的力量。而我的話”
阿勒雅拉了拉自己臉上面具,黃金青銅面具被拉了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只見面具之上,剛剛的云狼也好,或是鷹隼也好,再或者是淚痕也好,各種各種紋路出現,而且每一種紋路連起來。
蘇長安看著阿勒雅開口:“二十三。”
阿勒雅不意外蘇長安說出來,只是問道:“你果然能看到那些老人家們,不過也對,燕云霄,老天師他們都感受到了,你的實力也能感受到他們,而且是第一眼看我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吧。”
蘇長安看著阿勒雅,笑了下,下意識捏緊手中鳳舞九天與皆盡。
很強。
雖然還沒動手。
但是阿勒雅的實力極強。
蘇長安想起太奶所說的‘一代傳一代,到這一代已經二十四代’這話。
但是看著阿勒雅,依照阿勒雅所說的話就是,并非是每一代大祭司都得到前面所有祭祀的力量,而是根據自己來定。
而自己,運氣不錯,遇上了個歷代最逆天的,也最接近要過第三重實力的
是這意思?
蘇長安不由一笑后看向阿勒雅。
即便什么也沒做,只是站在那兒,蘇長安就已經能感受到阿勒雅身上那渾如刀鋒一般無比銳利的銳氣,還有猶如大山壓頂一般的壓迫感。
都不敢想要是阿勒雅完全釋放自己的意,會怎么樣。
想到這兒,蘇長安又是無奈了下,因為想到還偏偏有倚危停,還練到了十五停!
真妖孽啊。
碰到無數人,如玉,賒月,連危姐弟,貓貓,景語,婉兒,大萌子等等,全是一個個手拿主角模板的人。
但眼前這位,是拿了天選之子的模版吧。
阿勒雅眨眼看著蘇長安:“想啥呢,我要動手啦。”
蘇長安聽到,抬眼看著阿勒雅。
想起那天切磋時猶如夜叉模樣的燕姨,更想起那天立于半空周身繞劍的郁桃花。
若是用全力,她們恐怕跟現在的阿勒雅帶給他的感覺應該差不多。
至于太奶
老人家拿把木棒教自己練劍事后,一直給他眼下這感覺。
不過想到這里,蘇長安看向阿勒雅,手中鳳舞九天刀尖垂下,而當刀尖才觸地的那一瞬,地上漣漪出現,那池淵一直在,不過是蘇長安讓人看不到它罷了。
同時,杏花樹與亭子也出現在了身后。
幾個月前,蘇長安跟燕姨還有郁桃花打完后跟太奶有過一段交流。
當時太奶看著蘇長安,拿著木棒打了一頓后,趴在地上一臉委屈的蘇長安想著媳婦兒趕快來救我。
太奶開口說‘跟云霄丫頭還有那個郁桃花差得太遠,還要練,能齊名只是因為空出來了個位子而已。’
蘇長安‘哦’了一聲。
但看到太奶臉色不悅,立馬坐起身子‘我一定好好練。’
太奶繼續說‘若是不練武,我也不逼你做什么,寫你那些亂七八糟東西也挺好,但既然練了,而且到了這一步,就好好練,至少練到在我跟前,不這么娘兒們唧唧。’
蘇長安不開心了,但也不敢罵。
阿勒雅看著蘇長安將臉上面具扶到自己腦袋一側,一臉莫名其妙:“想啥呢,一個人跟那兒。”
但也就是在阿勒雅才說完的那一瞬!
蘇長安動了。
腳下池淵之上有漣漪存在,而且就在蘇長安一步踏出那一剎,周身半透明水膜,隨著蘇長安向前沖去,卻是有水流出現,數條水流纏繞周身。
水霧彌漫那一刻,諾大池淵之上,頃刻間充斥水霧。
我好像打不過阿勒雅。
蘇長安心里邊這樣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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