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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為李云仙坐在那兒。
太奶無意間看到了手上傷疤,是當年跟那個倚危停男子刀客一戰時被割傷的。
不過太奶只是瞥了眼而已,而后看了眼看向自己的劉清如后,看向端木文雅,“你連她都打不過”
端木文雅聽到這刺耳話,想要反駁,但看了眼身邊劉清如,選擇沉默。
因為還真打不過。
剛剛試了,沒打過,所以沒趕走,因此這位才親自出來了。
但事實上端木文雅沒想到這位會親自出來,可一想到是劉清如,又好像會出來。
反倒是劉清如看著太奶:“只是這樣?”
劉清如其實年紀也就比太奶小一些罷了,但當下年紀看起來不足三十,顯然也是練了特別功法緣故。
只是值得一提,劉清如劍眉星目,劍意并非內斂,而是盡在雙眸之內。
太奶看向劉清如,嘴角一揚,拿起桌上酒杯:“小嘴兒倒是越來越好看了。”
聞言,劉清如不由一怔,隨后皺眉:“李云仙!”
這處酒樓無人,否則只是這個名字,必然引起眾人圍觀。
而店家跟小二哥,在眾人進來前,就已經被一些相關部門的人給弄走。
太奶固然當下年邁模樣,但聽到自己名字,抬眼一瞥劉清如:“欠收拾了?”
說話間,太奶將空杯放回去。
洛長風這個小老頭兒眼力見可是拉滿的,趕忙拿了酒壺小心倒上。
天底下能讓洛長風心甘情愿如此,只有太奶一人。
端木文雅看了眼洛長風模樣,露出鄙夷之色,反倒洛長風挪了挪步子,到了太奶身后,一副不服你罵我試試的架勢。
劉清如攥緊拳頭,直勾勾注視著太奶:“一聲不響離開,你就沒什么說的!?而且這么多年你一直都活著,哪怕送個消息過來也行!但是你卻毫無消息,我以為你死了!”
端木文雅聞言,心里咯噔一下,當即看了劉清如一眼后,看向太奶這邊。
按理說,這位要動手。
只是太奶看著劉清如喝了口酒,笑著打趣:“我家那頭豬色瞇瞇的,你這小嘴兒這么漂亮,讓他見到了可不行。”
好像在太奶這邊,天底下頭一遭的事兒隨便就發生了。
諸如洛長風也好,或是端木文雅也好,都清楚這位口中說的豬,那可是大夏宣宗皇帝。
敢這般隨口罵的,真的只有這位了。
劉清如皺眉,有些生氣,輕咬嘴唇,當聽到李云仙在京城時,她第一時間從隱居所在出發,可知道那個她盼了數十年的人竟然嫁人,更成了大夏那位傳聞中的皇后,心中氣惱,可偏偏什么做不了。
正如眼下聽到這人說出這話,明知道說這話就是讓她閉嘴,讓她滾蛋,告訴她自己身份,可越是這樣越是氣惱。
太奶看了眼劉清如,“年紀大了,心也軟了”
說話間伸手去拿酒杯。
可也就是在去拿酒杯的這一剎,老人家原本年邁模樣,卻是驀然間變為年輕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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