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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從來都是數(shù)著過的慢,不去算,一溜兒煙就過去了。
七八天的時間,在五河口這邊人們剛開始眼巴巴瞅著漠北大營那邊,琢磨著漠北人該不該來了的時候,日子那叫一個慢。
可后頭,瞧著漠北人什么動靜也沒,大家伙也就慢慢的懶得去細(xì)算。
可心里一個比一個焦慮忐忑,不知道這漠北人這樣拖有啥子用,但心里邊也琢磨著是不是沒憋著什么好屁呢。
不過相較于百姓們,江湖人們還有那些個士卒們,夏鳳翔也好,蘇長安也罷,或是在五河口這邊的朝中要員們,卻是一個個想著的是漠北人拖得越久越好。
哪怕心里邊知道漠北人差不多該動手了,但都想著能慢來一天是一天。
倒不是怕了,主要是大夏這邊糧草因為楊國富,錢瀧他們源源不斷想辦法送來關(guān)系,倒是無所謂。
反倒是漠北人那邊幾十萬大軍糧草,每天損耗都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看你怎么拖!
再來就是
等朔州那邊的消息。
逐漸不如夏季的日子,這邊卻是時不時要下上一場小雨,也讓這暑氣升騰。
院子里的樹下,搭起了簡單的木頭涼亭。
是蘇長安瞧著日頭越來越紅,而夏鳳翔如今喜歡沒事兒就去院子里坐著,就找人一塊兒給弄得。
當(dāng)時還鬧出了,那些個煌龍衛(wèi)想著的是娘娘在一旁休息就好,沒成想皇后娘娘袖子一卷,卻是也要開始干了。
這沒把那幾個煌龍衛(wèi)嚇一跳,雖說習(xí)慣了娘娘這性格,但總歸不合適。
但好在陛下見著了,一聲‘蘇長安’后,就給娘娘叫回去了。
而且一個涼亭而已,簡單弄起來,弄牢固了,也就沒啥了。
不過臨了,蘇長安給了那些個煌龍衛(wèi)好些個親手做的點心跟貓貓那兒弄來的酒。
一碼歸一碼,總歸別人出了力。
人間事,其實待人如何,和顏悅色次之,是否以誠為主,平日里便是再如何冷漠,但待人以誠,他人心中自有一桿秤。
今日院子內(nèi)。
夏鳳翔側(cè)躺在涼亭榻上看著從京城那邊送來的折子。
院內(nèi)不見哭月身影,因為跑去跟楊花顏看師禪曦調(diào)戲姑娘去了。
如玉與賒月得了第五雙指點之后,在屋內(nèi)磨礪自己心境。
夏爰爰一如既往蹲在貓貓身邊,跟貓貓一塊兒看盆子里的蟲子斗來斗去。
而蘇長安坐在圓桌一旁凳子上,看著書桌上玉佩,齊平他們送來的江湖大營內(nèi)的事務(wù),十分難得的要正兒八經(jīng)做做皇后娘娘該做的事兒。
其實江湖大營里也沒什么大事兒,無外乎就是偶爾會發(fā)生爭斗之類的,但總歸江湖人,這些個事兒都是小問題,更何況各門各派的掌門都在,亂不起來。
主要就是因為薛禮五日前真正從軍,所以江湖大營里空出了個校尉位置,也因此玉醅他們弄了場小比。
結(jié)果卻是讓那幾個止境實力的年輕人都上了,這些人倒也是蘇長安的熟人,像是化刀塢的云醉水,刀俠島的修能等數(shù)人。
而最后,出人意料的是從未聽說過的元音門那名為寧歲的一名年輕止境力壓修能還有云醉水等人得了這校尉位置。
興許就是因為這個激起了江湖人好爭個高下的心性,非要百夫長也要來這樣一次。
玉醅,齊平,許仲康三人看閑來無事,與各門派掌門商議下,也就索性同意了。
于是乎,這幾日來,那江湖大營儼然變成了江湖比斗的大會一般,好不熱鬧。
也因此,蘇長安這邊自然有許多事情送來。
至于那薛禮.
自從上次與左存勖三人一同被葉武救回來后,在五日前才剛剛完全蘇醒。
之后薛禮找了韓匡,坦言要真正從軍。
韓匡請示了蒙秦,蒙秦又找了夏鳳翔后,了解薛禮本事后,夏鳳翔本想著讓薛禮直接追隨李玄策或是蒙秦,卻不想韓匡非要薛禮給自己當(dāng)參將,以后當(dāng)副將,夏鳳翔也就點了頭。
連帶著左存勖,周不安,景語三人也被韓匡一并帶走。
不過在知道他們都醒了后,蘇長安與夏鳳翔前去看過四人。
薛禮倒是還好,雖然傷勢最重,但扎實的九品底子,讓他傷勢恢復(fù)最快,而是手底下一幫兄弟的死,讓薛禮一心只想從軍,意志堅定,無需多言,也是那時候蒙秦與夏鳳翔開的口。
左存勖這里,只是苦笑,并未多說什么,也無需多言,但功勞立下了,自然要獎,蒙秦將左存勖任命為百夫長,也是韓匡麾下。
周不安毀了容,右眼那一片以及額頭完全被毀,傷疤十分猙獰,蘇長安看到,不由想起那日上元宴會初次見周不安時,看此人妖嬈如此的驚艷。
只是周不安本人卻是一臉坦然,只是神色哀傷,看著蘇長安與夏鳳翔說‘我知道蒙元帥告訴了我爹我在這兒,但我還想當(dāng)兵。’
夏鳳翔并未多說什么,只是讓周不安好好養(yǎng)傷,能否當(dāng)兵這些事情,韓匡說了算。
最后景語這兒,夏鳳翔并未多交流。
而是蘇長安帶了景語出去。
看著景語,蘇長安問了句‘是否已經(jīng)明白,我?guī)煾缸屇銇磉@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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