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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山山腳漠北大營透著一股詭異氣氛。
倒是跟五河口那邊大夏人們所在形成了對比。
不過說來奇怪,半個月前,二者還是截然相反,但眼下這場面又是不同。
大營之內,漠北各部兵馬雖然依舊按照每日制定的訓練進行著操練,可能清楚看到那原本昂首挺胸的將士們,每每看向南邊時,莫名會皺起眉頭低下頭。
按照他們最初設想,如今的大夏,甚至要比回鶻難對付,所以三日內必然直接大開大夏國門,搶掠大夏女人,錢財,糧食。
可如今卻只是駐扎在這兒,每日還要分兵出去砍伐樹木那些。
大營內有個說法,數日前,營帳內那些止境大宗師們派出了一些人,前往了大夏人五河口關所在。
可出去十幾號人,回來幾個人。
沒法說到底怎么了,但樂麥宗門下弟子門人們,卻是最近掛上了白條在頭上,在漠北,只有大人物前去長生天懷抱才會這樣。
還有個說法是,為了搶大夏人那會轟轟響然后殺人的武器,止境大宗師們才會前去,結果就是搶回來了,但一直沒啥動靜。
而對于大營內這氣氛,中説行其實十分清楚,但他選擇沉默,因為整個大營之內,知道太后述律平與公主殿下來了的人很少。
知道了太后與公主殿下在,將士們必然重新點燃信心!
你大夏皇帝與皇后在,我漠北太后與公主殿下也來了!
只是在此之前,中説行只能讓士氣繼續低沉下去,低沉到了極點,再一鼓作氣提升,才是最好的。
當下情形,只能這樣。
而他手底下將領們也到中説行營帳內,想著商議就這些日子,該做些什么。
可思來想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營帳內待著,因為真的想不到合適法子對付大夏。
而那名為火炮的玩意兒從帶回來到現在,也一直就在中説行營帳之內放著。
而今日依舊在議,這都已經不知道議了多少次。
一名前不久才支援過來匯合的漠北鐵勒部的老將軍再也忍不住站起身,看著營帳內沉默的眾人,一拍桌子:“你們被打怕了,但我們鐵勒沒有!而且什么直接將地面轟出足夠容納數十人的大坑來,這黑鐵疙瘩若真有那么厲害,那天我們那么多人去,他大夏為何不用!無非就是真怕了,不敢去了!”
說著,看向中説行:“我兒阿史那隼驍勇無雙,南院大王只要一聲令下,我們愿意率領三萬鐵勒人,去看看他大夏人這武器到底如何!竟然能讓拓跋人嚇成這樣!而且,將士們垂頭喪氣,等真正打仗了,還怎么拿刀,若是繼續這樣下去,不如直接散了!”
這人站起來時,他身后有一名鷹鉤鼻青年也站起身,并且開口:“也還請南院大王給我三萬奴隸,既然這東西威力如此大,讓奴隸去前邊消耗不就好了。總不能說,這東西能一直射出那威力極大的玩意兒。”
宇文保保,也就是宇文泰聽到這話,嗤笑一聲:“讓奴隸往前沖,你是真不怕他們轉頭跟大夏人一起殺你們。”
聞言,那叫阿史那隼的青年看向宇文泰:“有的是法子!別忘了長生天賜給漠北的那些藥。”
不等宇文泰說話,雙手纏著繃帶的賀拔韜站起身,并且開口:“若是用了,也沒拿下呢?”
那老人看向賀拔韜。
可才要說話.
嘩!
整個營帳內默然一股強風席卷!
只見賀拔韜卻是已經出現在那老人身前,并且拳頭就在老人眼前,賀拔韜看著老人:“那咄,這就是這東西射出那奇特東西的速度,但它恐怖的不是他的速度,而是威力,我用雙手去接,結果雙手差點兒廢了。所以冷靜一下吧,將士們士氣的問題,南院大王自然有法子,何況別忘了,太后與公主都在這兒。”
阿史那那咄看著賀拔韜皺起眉頭的同時捏緊拳頭。
不過盤腿就坐在火炮跟前的中説行,眼睛直勾勾看著火炮炮口:“會死。”
聞言,眾人看向中説行。
中説行說道:“從現在開始,每一個士兵都不能出事兒,因為我們只有一次機會攻打大夏,大夏皇帝就給了我們一次機會,所以那咄,別想著偷偷帶人去打五河口,你們都會死,不是大夏人殺你們,而是我殺你們。”
中説行說的很平靜。
這個長相妖異的男人臉上看不出疲倦,但其實大家都知道,他一直這樣坐著看這火炮。
而且大家也都知道,這位深得太后信任的南院大王,聲音越平靜,越會動真格。
百世奇香,丁鶴,周遷,以及其他中説行麾下將領在這一刻全部站起身看向阿史那那咄與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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