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場不約而至的綿綿細(xì)雨,晶瑩剔透,帶來了清新氣息,更讓許多人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蘇長安從太廟回到綾綺閣的時候,身上落了些細(xì)雨,讓纁夏等人好一陣擔(dān)憂,又是要去找張文靜,又是要準(zhǔn)備沐浴熱水那些,讓蘇長安換衣服,生怕蘇長安著了涼。
固然身上內(nèi)傷還沒好,但畢竟是到了止境的人,這樣的小雨其實算不得什么了。
但蘇長安倒也不去壞了這些人擔(dān)心,不去做,她們會一直擔(dān)心,而且雖然麻煩,總好過讓她們擔(dān)心。
洗漱換衣之后,蘇長安坐在大廳之內(nèi),只是這場雨卻也是消停了下來不說,而且難怪說天氣多變,前腳綿綿細(xì)雨烏云密布,在蘇長安才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天上日頭已經(jīng)掛起。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為才下了雨的緣故,這日頭有些大,也就是有些曬了。
坐在大廳之內(nèi),蘇長安打著哈欠,才洗完澡,頭發(fā)濕漉漉的,蘇長安不在意這些。
但奈何孫姑姑她們執(zhí)意要給蘇長安擦干凈上邊水才行。
蘇長安無奈,也就隨便她們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擦。
院子里今天人很少,郁狂狷并不是每天都會在這兒,因為燕云霄說她還是有可能回去止境的,所以郁狂狷走樁練拳較之以前更為勤奮。
幾乎每天都會拉著阿阇麗一起在赤霞軍練武場那里。
連危是因為蘇長安勸她,這邊反正沒事兒,去蘇府陪陪你爹娘。
畢竟連星瀾與吳禾二人別看現(xiàn)在在京城里,但之后肯定要走,走了后呢?
再見也不知道啥時候了。
連危不情不愿,因為說受不了自己父親,這一點蘇長安倒是知道的,那位連閣主,有點兒女兒控,挺黏著連危的。
不過蘇長安告訴連危,受不了應(yīng)付一下,但不能不耐煩,該陪的時候就是要多陪一下的。
尤其是如今柳白獅雖然還住在蒔花館那兒,但畢竟已經(jīng)公開不會再外出演出了,屬于是離了花街,所以小姑子跟姐姐的關(guān)系也要培養(yǎng)的。
主要是蘇長安說多陪陪蘇琳涵,膩歪死她!
而且讓連危回來把柳白獅跟連翹的事兒告訴他。
畢竟挺磕這一對的。
連危無奈,但也明白娘娘說白了就是想讓她與家人多在一起,而這也是心里愿意聽娘娘話的原因,沒有架子,有些話說的也很委婉好聽。
洛長風(fēng)當(dāng)時就在一邊,也是立馬讓連危出去找郁桃花去,現(xiàn)成能學(xué)劍的人來了,不上趕著死纏爛打去學(xué)干啥,有娘娘做后臺,郁桃花不教試試?
連危終究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只是苦笑,倒是蘇長安想了下后,立馬寫了個紙條‘教教她。’然后讓連危拿著去找郁桃花。
燕如玉跟申屠賒月也不在這兒,兩人如今整天切磋,像是要比一下誰先入得了止境,這里面好像涉及到了燕云霄與申屠哭月的一場打賭,詳情蘇長安問申屠哭月,但沒告訴她,好奇之下去問燕姨,燕姨說‘輸了的要跳舞。’
聞言這話,蘇長安看著燕云霄,意味深長。
燕云霄自然看得出蘇長安什么意思,說了句‘我不可能輸。’
蘇長安眨眨眼,想了下后,其實也不知道燕姨哪兒來的自信,畢竟突破止境這事兒,很玄乎,像他就是一下子突破了,但有些人九品數(shù)十載也無法突破。
不過有一說一
蘇長安想看燕姨跳舞。
而之所以有這樣賭約,好像是燕云霄,柳絮兒,申屠哭月這三名天下十人女子夜里喝酒,然后燕姨讓申屠哭月跳舞,不然就打一頓,哭月委屈巴巴之下一邊跳一邊碎碎念自己徒弟會給自己報仇之類的話,讓燕云霄給聽了去。
于是也就有了這事兒。
貓貓最近忙著弄藥,說是給蘇長安治療傷勢的,所以天天往太醫(yī)署那邊跑弄藥材,所以當(dāng)下也不在。
但其實是跑去演武場看申屠賒月與燕如玉捉對問刀。
蘇長安不拆穿,其他人也不多說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