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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做的事兒不合乎常理,還會被人詬病甚至刀架到脖子上。
但郁桃花想做,那就肯定要去做了。
至于刀會架到脖子上的事兒,郁桃花也有法子,就是練劍,倒不是說讓別人開始怕他,而是他先把劍架到人脖子上,那樣不就能更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嗎?
常有人將郁桃花與那位女子劍仙相比較。
可比下來,無一不感慨,郁桃花就是個禍害!能拿來比?別侮辱那位女子劍仙!
那位女子劍仙是當(dāng)真的自在逍遙,風(fēng)采奕奕。
而郁桃花就是個為所欲為的禍害劍客。
眼下那叫清斂的女子握緊拳頭,因為生氣而身子都抖起來了,恨不得現(xiàn)在拔刀殺人。
蘇婉兒看著這位姐姐這樣,朝著自己師父那邊挪了下,丟人,太丟人了。
怎么可能對女子說這樣的話,而且這位姐姐哪里長殘了,這樣好看
這么想著,蘇婉兒瞥了眼郁桃花,又看了眼柳絮兒。
卻是看到這位跟大伯母一樣瞧著就格外端莊的前輩,毫無怒意樣子,只是閉著眼一臉平靜。
蘇婉兒聽過落英山柳絮兒的名號。
大夏奇景落英山的落花,而那山頂落日下的落花景色更有天下一絕的名號,但可惜因為柳絮兒在那兒,所以天下鮮少有人敢去。
尤其是蘇婉兒聽說這位柳前輩不單單是瞎眼那么簡單,更是自挖了雙目,但饒是如此,其實力能坐穩(wěn)天下十人,自然不必多說。
而且落英山的地位,如果說妙音宮是南邊多少喜愛跳舞之人心生向往之地,那么落英山便是天下喜好音律之人心中圣地。
而且落英山所處,官府百姓一派祥和,皆是因柳絮兒緣故,無數(shù)百姓深深敬重柳絮兒為人,饒是江湖上也是如此。
但就算是這樣,郁桃花也在這位跟前如此口無遮攔,羞死個人了。
蘇婉兒瞪了眼郁桃花后,躲在了元汝溪身邊,有種跟郁桃花撇清干系的架勢。
柳絮兒看不到,但卻依靠氣勁與聽力倒是能感覺到周遭,全歸功于其修煉功法,所以對于當(dāng)下蘇婉兒舉動,柳絮兒全知道,微微一笑,有些喜愛這個小姑娘了。
郁桃花倒是不在意蘇婉兒舉動,更加無視柳絮兒三名弟子的殺人眼神,笑嘻嘻一句:“咋說,柳姐姐去京城?這巧了呀,一塊兒?”
說著,瞅了眼馬車:“車挺大的,一塊兒坐?”
叫清斂的女子怒意更甚,天下江湖之人有些眼力見的從來都是自己找臺階下,可是郁桃花這個王八蛋從來都是自己找臺階上,硬要湊!
而另外兩名弟子看向柳絮兒,依著師父的性子,指不定就要答應(yīng)。
柳絮兒笑了下:“去京城是為了皇后娘娘?”
郁桃花豎起大拇指:“要不說你是姐姐呢,這都能猜錯!”
旁人聽到都是稍稍一怔,隨后莫名其妙看向郁桃花,你說的這什么話。
郁桃花接著說:“皇后娘娘是我這樣的人能看到的?為了點兒別的事,倒是姐姐你,聽著是為了皇后娘娘?”
柳絮兒笑了笑不再去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進(jìn)了車內(nèi),“麗彩,你與酸菜可以進(jìn)來坐。”
麗彩雖然比尋常女子要高大上許多,但眼下卻也是乖巧的點了頭,隨后抱著蘇婉兒進(jìn)了馬車。
郁桃花很會給自己找臺階上,眼瞅著沒叫自己,當(dāng)即大笑著擺手:“姐姐不用盛情邀請我,我跟汝溪他們一塊走就行,反正跟得上。”
清斂三人白了眼郁桃花,自作多情!
元汝溪與奢望二人,不知說什么好。
不過馬車在前邊走,清斂依舊是騎馬在兩側(cè),郁桃花三人走在最后,看著馬車,郁桃花喟然長嘆,念叨著‘以前交情那么好,怎么就這么生疏了呢,哎.還是感情淡了啊。’
元汝溪與奢望二人聽得清楚,齊齊無奈,也就是柳前輩脾氣好了,否則早就動手了。
不過二人看著郁桃花,卻也是心知肚明,雖說那位弟妹不在跟前,郁桃花變回了原本模樣,但卻不再與這些女子們胡亂開玩笑了,終究是有了妻子孩子的人。
靠近京城的時候,郁桃花發(fā)現(xiàn)百姓們折騰什么事兒一樣,一個個精神的厲害,不過這事兒郁桃花不多想,京城的百姓,要沒這精神頭,咋做大夏國都的人嘛。
倒是郁桃花越來越靠近馬車,畢竟越來越靠近京城了,京城里有個娘們,郁桃花還是挺棘手的。
奢望看著巍峨古城唏噓不已,畢竟數(shù)年未來過了,多少會感慨一些。
元汝溪倒是笑著沒多說什么,只是想著不知水云現(xiàn)在如何了,姚夫子他們又如何了,還有荀曠那人又當(dāng)如何.
近鄉(xiāng)思切,人之常情。
馬車內(nèi),柳絮兒很安靜,麗彩大大咧咧,可眼下也是乖巧坐在那兒。
倒是蘇婉兒伸出個腦袋,看著越來越近的京城格外激動,畢竟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出去過這么久沒回家啊,說不想那斷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小姑娘總算是明白了何為‘近鄉(xiāng)情更怯,不敢問來人’了。
等靠近的時候,柳絮兒表情微變,讓駕車的弟子藕花慢一些。
郁桃花也是表情一愣,扭頭看向元汝溪:“壞事兒了,找上門了!”
說著一把搶過奢望手里的劍。
他的劍埋起來了,結(jié)婚那天埋的,都成婚了打打殺殺干啥,安穩(wěn)過日子用不著劍,真到了讓他需要用劍的時候,那代表日子早就不安穩(wě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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