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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之下,就這么眼睜睜看著那位若仙人般的存在就此離去。
整個西湖之上此時變得平靜異常,若非是剛剛被毀的幾艘船殘骸在湖面上飄著,還有當下就在湖內游泳的人們。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一樣。
可.
又不是真的什么也沒發生。
因為在之前,這里歡聲笑語,何等熱鬧,畢竟今日花潮節,西湖畫舫游船之上更有打扮成花神的花魁娘子們賞心悅目,而陸地之上,多少女子男子打扮俊美,舉目望去,如身處花圃之中。
但因為那位用刀仙子的突然出現,讓這里變的突然安靜異常。
那位的飛揚神采。
用刀之時的愜意風華。
還有那一刀讓西湖之上綻放水與火交融蓮花
歷歷在目。
更令人無法釋懷。
白氣依舊喃喃低語,并未理睬自己書童,但碎碎念著各種能在當下想到詩詞的同時.
卻也是突然戛然而止
因為都不合適,所有的都不行。
尤其是小書童看著自家先生哪怕喝的酩酊大醉,卻也只是拿著筆對著那白紙發呆。
書童不明白先生什么意思,因為在他看來,或者說天下許多人看來,自家先生只要動筆,便是那仙人一般,隨手一畫,皆如仙境。所畫之人,更逼真似真人。
高白詩輕聲說道:“我如今寫不好一個‘木’字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會突然出現,更加不知道為什么會跟那兩人打起來。
從云暮閣那天起,他就再也沒動過筆。
書童愣了一下:“啊?”
小書童看著自家先生神色,不由開口:“先生.”
卻是只有白氣身邊小書童才知道,白先生每日都會畫畫,用白先生的話就是‘若一日不讀書就少學一天道理,畫畫其實同理,少畫一天,便會少進步一天的技藝,所以要每日都會,才可每日都精進。’
“我白氣還能遇到這種事兒,絕無可能!”
最重要是,看到了那位用刀女子在西湖之上晃如翩翩起舞,裙擺飄動的絕美場面,猶如在這花潮節之中那最為美艷的花朵在風中搖曳,美的無法忘卻。
而當下.
小書童看著自家先生,無法形容,只能聽到自家先生低喃‘翩如蘭苕翠,婉如游龍舉’‘繁弦奏淥水,長袖轉回鸞’還有什么‘刀起西湖動四方,天下無人不傾心’
或者說,根本無所謂,因為贏了,還讓他們看到了那般如夢如幻,絢麗至極的一幕。
高白詩笑了笑后,看向一側山川錦繡。
因為剛剛那位白衣,跟那船上的人打了招呼,顯然跟那船上的人是認識的。
當下看著白氣自嘲笑容,尤其那往日無時無刻不在的狂狷之氣,卻是蕩然無存不說反倒變的略顯落寞,這讓顧闕止不由皺眉。
固然小書童承認那位女子著實好看,比他跟著先生見過的那么多美艷女子都要好看很多,但先生為什么畫不出
書童不明白。
更猶如,在這花潮節之上,那位真正的花神降臨,給人們帶來一場酣暢節目一般.
而同時,許多人目光看向了【畫甲】白氣他們所在那畫舫游船之上。
白氣確實是傻了。
于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顧闕止這里,其實早就注意到白氣很不對,畢竟從云暮閣結束后他們就一同來的廣陵,但始終沒問出來。
但這時候,顧闕止聽到三小只中女孩跟小光頭聲討小胖子的聲音,不由回頭。
小光頭點頭:“就是!伱肯定故意的!而且你是不是知道這位姐姐這么厲害的,就知道你這一身肉全是心眼子!難怪我那個丑死了的池魚姐說你看著人畜無害,其實滿肚子鬼心眼兒!”
世人只知他白氣,喝酒所畫畫作,無人可敵,更為天下獨一流,無人可臨摹其七分神似。
而白氣笑著說‘因為我,終究是一介凡人啊。’
“白兄,你以后若是遇上讓你動不了筆的人,你當如何”
就聽到小女孩指著小胖子狄仁杰:“你說!是不是故意的!要是告訴我們,我們一人拿一個點心,就能讓那位姐姐多看我們了!你這個心機小胖子!”
但是自從云暮閣見到了那位寫下那篇【云暮閣序】的女子后.
白先生這連日來都沒畫畫過了。
畢竟這天下,何時出現了這么一位絕代風華的仙女般存在!
可看那艘船上,所有人就看到那渾身完全濕透的男人面目呆滯,就盯著那位花神離開方向,看起來像是呆傻了一樣。
白氣苦笑道:“先生我遇到了讓我動不了筆的人了。”
小胖子一臉肉寫滿了冤枉,他就是覺得那位姐姐這樣出現了,還一個人打兩個了都,那肯定是能打過呀,打完了就會餓,所以就那樣了,怎么就耍心眼了啊。
當與那天下十三甲之一的【書甲】高白詩說罷這話,白氣于那山巔之上高舉手中酒杯:“老子平生,江南江北,無可不畫!”
想到這段對話,白氣盤腿坐在了甲板上,自嘲笑了笑,原來你當初是這樣的感覺啊高兄
“阿仁。”白氣開口。
想去問問那位到底是什么來歷。
書童馬上看向白氣:“先生。”
但是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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