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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歲?
眾人看著擂臺之上紅衣女子,很多人有話要說,但是話到嘴邊,瞧著擂臺之上紅衣女子樣貌確確實實跟二十出頭一樣,這就愣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而聽到蘇長安說自己二十二歲的伏啄,更加堅信自己揣測,這絕非是腦子壞掉了,或是看自己門中弟子被重傷成那樣,才會如此的。
而是因為太理智了!
畢竟身為止境,更加清楚要入止境何等艱難,而到了止境要想更強,難上加難!
但眼前女子卻張口就說自己二十二歲
自古江湖二十多歲,實力最強者,按照是書涯樓點評出的【山巔榜】來算,最高之人便是九品圓滿。
但在之上,就沒有了。
只因為九品到止境實在是太難太難,甚至一些順風順水的山巔榜第一,在跨境時,心魔局未渡過去從而身死的大有人在。
而且到止境還不僅僅是心魔局的問題,更需要積年累月對于氣勁的修煉積攢,這就需要時間沉淀。
便是那些修煉陰狠偏門邪功之人,也斷不可能如此二十出頭就到了止境。
隨后
砰!!
蘇長安說道:“前輩的刀,也很輕。”
燕云霄說:‘因為那是最直接最容易擊敗洛長風的法子,不過娘娘的刀,跟我的一樣,二者都可以有,甚至力量方面,要比我的大些。娘娘這次揚刀大會,必定會遇上這兩者的刀客,若是遇到了力量的,別用洛長風的刀招,用您的怪力,畢竟,您可是橫練止境的力量,而且比許多橫練止境的力量更大。若是遇到速度極快的,也用力量就行。與人打架,沒那么多華而不實的東西,越是高手,出刀越是簡單,能砍中人就行。’
碰撞的瞬間,沒有說像是剛剛蘇長安與云醉水,還有修能他們戰(zhàn)斗時發(fā)出清脆刀刃相撞聲音。
再一次的碰撞!
不過
蘇長安看向伏啄,手按在鯉玦之上:“刀客問刀,沒有不接刀的道理。”
蘇長安想了一下:‘所以姨你是力量,我看你跟洛前輩打的時候,每次斬擊都能砸出大坑。’
刀刃又是一次相撞!
蘇長安感受著老人刀刃之上力道十足,但斬擊微弱的感覺,腦中沒來由想起了燕云霄告訴他的事兒。
難不成這要出來一位刀仙了?
伏啄笑了一下,已經(jīng)知道對方是要用呼吸法,來跟自己比試力量!
自然也不避讓,手中天瀑任由鯉玦離去!
刀刃分開瞬間!
縱然到了,實力也更加不可能如當下蘇長安這般強悍。
當然,也不是有例外,傳聞數(shù)十年前那位女子劍仙,就是二十幾歲一個人一把劍,一身止境實力縱橫江湖,開創(chuàng)她就是江湖的故事。
而且這刀氣無處不在,谷內(nèi)所有江湖人,全部清楚感覺到了這股澎湃刀意,紛紛感覺到了冰涼寒意,更有無形威壓凝聚于伏啄身上,朝著周遭,朝著那紅衣女子洶涌沖去。
更襲過伏啄白發(fā)白須。
就在刀俠島三島主話音剛落.
整個擂臺,乃至整個桃花谷之內(nèi),刀意牽連著刀氣叢生,然后如有一條條溪澗潺潺而來,歪歪扭扭,毫無章法,最終各自鋪散開來,聚攏成一條刀氣大潮一般。
刀名【鯉玦】,因其刀紋如鱗片,如魚兒一般在大河之中一樣,而且就在那大河之中逆流而上,晃如撕裂大河!
只是刀刃接觸,伏啄立馬當即開口:“原來如此,所以修能才會被你輕松擊敗,真輕啊,這一刀!”
但.
兩把很輕的刀碰撞的下一瞬!
轟!!
兩把刀都很輕。
所以.
伏啄開口懷疑,情有可原,絕非是腦子壞掉了之類的。
只見這把當下變?yōu)檎克{色的刀刃,十分輕盈,但偏偏其上刀意猶如拖拽著整條大河一般給人十分厚重。
想到這些,蘇長安看著面前伏啄,已經(jīng)確定伏啄就是力量這一方面的刀客。
可能性不大,甚至微乎其微!
無形氣浪從兩人刀刃之間轟然炸開,涌向八方!
蘇長安的頭發(fā)與一身紅衣。
這么想著
蘇長安調(diào)整呼吸,手中鯉玦刀刃與天瀑刀刃摩擦。
當蘇長安說到這兒的時候,只見伏啄已然拔出一整個【天瀑】刀!
伏啄那把【天瀑】被他抽出一半,看著蘇長安眼中有贊許。
但這一次!
只是碰撞瞬間,兩人刀刃就立刻分開,而后就看到老人另外一手五指緊握,就朝著蘇長安一拳遞出!
就像是普通的兩把兵刃碰了一下。
兩人都是抬起手中刀。
一刀出,周遭桃花毫發(fā)無傷不說,更是被其上如那河流一般的刀意卷起,極為漂亮,但來勢洶洶,恐怖如斯!
蘇長安能感覺到老人這一刀的威脅,但沒有說抬刀去擋這一說,而是直接朝著那一刀沖去,沖出瞬間,略微調(diào)整呼吸,鯉玦隨之拔出,一刀送出,迎接老人這一刀!
可.
江湖多少年,就那么一位女子劍仙。
不說云醉水,甚至就連修能都如此輕松擊敗,這更加就顯得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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