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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序沒有姚元載那么多愁善感,亦或者說這位祭酒大人極少會將自己心中所想所思展露出來,這是多年混跡官場教給他的事兒。
但.
有些東西,他還是很愿意表露的。
就比如說,當下對于皇后娘娘那‘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酉聛砭渥拥那笾?。
所以.
就在牧序老爺子湊到貓貓所在桌子周圍的時候,立馬就喊道:“你們啊,讓讓,讓讓啊,我這個老頭子先說兩句?!?br>
在貓貓周圍,有荀曠,有陪著荀曠的姬疏影,有崔俞,有崔鈺兒,還有塵心,更有曹參,嚴詞,魏玄成等許多人。
一眼望過去,全是大人物。
饒是姬疏影不過國子監博士,但其老師是牧序老爺子,師長更是姚元載等人,可說身后便是國子監,其身份自然不必多說。
至于那崔鈺兒更是無需多言,清河崔氏,大夏清流世家之中排的進前三。
而當下這些人聽到牧序的聲音,不由自主看向牧序。
牧序倒也會挑軟柿子捏,不去找其他人,就來到自己兩個學生這邊,一拍荀曠后腦勺。
尤其這么近距離,能當面看自家女兒的樣子,更是崔俞想都不敢想的!
這一階段,其實貓貓還好,畢竟只是跟兩個他熟悉的人交談說話而已。
什么叫吃習慣了!
行禮的時候,牧序看了眼,發現天子不在,這就松了口氣,又偷摸看了眼蘇長安臉上笑容,心里更加松了口氣,笑著的就行。
但貓貓卻是已經一飲而盡,并且嘴角上翹,一臉幸福:“美味!”
雖說對于這位出家做了道士的越王殿下有些奇怪的感覺,但總體還是有好感的。
嗯。
貓貓疑惑:“嗯?”
嚴詞這最是疼愛自家孫女的老人,對于貓貓也是更加心疼了。
貓貓倒是也不客氣,畢竟這倆人身上都穿著官服,所以也就直接收下了,正好她也忘了拿吃毒草的配菜出來。
說著話,貓貓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朝著眾人行了禮后說道:“下官是醫女,最見不得他人傷害自己身體的行為,尤其今日乃是皇后娘娘婚禮,所以,還請不要在今天胡鬧?!?br>
然后,牧序聽到了蘇長安的聲音。
尤其是嚴詞,就有個與貓貓同樣年紀的孫女,這一眼看到小女孩寒冬臘月的坐在外邊干活不說,嘴里還吃著葉子,當即心疼起來,立馬將隨身帶著的吃的給了貓貓。
所以蘇長安直接把貓貓趕了出去。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盃。
正常來講,像是貓貓這樣的六品醫官,見到這里除了姬疏影跟崔鈺兒之外任何一人,都要畢恭畢敬。
聽到這話,蘇長安笑了一下后說道:“看到你們圍著我家醫女,好奇之下所以來看看?!?br>
“嗯?!”
不過
就在這時候,眾人看到了那一襲紅衣走在正中間,紛紛站起身不敢在坐著。
然后,牧序看向蘇長安道:“老臣的意思是,娘娘這般容易累,應該多休息才行。”
對魏玄成,貓貓感覺是‘總想摸自己頭的!’
也就是當初中秋宮宴,牧序從楊國富那兒贏過來,送給蘇長安的那價值連城的杯子!
而下一瞬!
祭酒大人立馬轉身,看到一身紅衣的蘇長安,立馬拱手作揖:“皇后娘娘?!?br>
荀曠捂著頭,委屈了!
崔鈺兒在一邊說道:“祭酒大人,打錯了,青女妹妹突然這樣子煩躁,是因為我叔父的原因。”
不過牧序,卻是沒注意到這個,而是看向貓貓:“沒了?”
牧序看看崔鈺兒,又看向崔俞,一時不知道說啥了。
能打嗎?
那肯定不行??!
而看完,魏玄成下意識直接開口。
然后,就聽到了牧序的話。
有蘇長安在身邊了,貓煩煩一下子有了安全感,表情好看多了。
雖說也知道是誤會了,可是貓貓委屈銜著葉子的畫面,卻是讓兩人忘不掉了。
主要是收了,讓蘇長安說謝謝去!誰讓她趕我出來的!
所以貓貓也就收下了。
牧序馬上追問:“后面沒了嗎?”
“我也是人,我肯定會累啊?!?br>
不過
崔俞卻是看到貓貓背影愣了一下。
這讓貓貓有點兒小情緒了。
至于魏玄成.
他單純是因為喜歡貓,而貓貓嘴里銜著藥材葉子委屈巴巴樣子不說,甚至隱隱間,猶如有一雙貓耳朵耷拉著,跟貓沒兩樣。
因此,兩人還想著等下問問蘇子沐,蘇子峰呢,畢竟娘娘跟蘇文清那邊他們還真沒資格問。
聞言!
而今日婚宴之上的吃食也好,亦或者是一些細節地方也好,貓貓在婚宴開始的時候,到處溜達了一圈,已經查看過是安全的,所以才不需要專門在蘇長安身邊看著。
好家伙!
皇后娘娘是多寵溺你??!
可是
崔鈺兒,還有崔俞來了。
但疑惑之下,低頭看向手上紙張。
竟然連【瑞凰牌】都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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