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133章 這不我媳婦兒嗎! 國子監內發生的事情很久沒傳了出來。 剛剛傳出來還是說了先前爭論的‘道學’‘儒學’之爭的事情。 在之前就是關于周先生以及何先生論學的事情,還有蘇長安病情關系所以要吃許多東西的事情。 在這之后,就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了。 外邊的人那叫一個著急呀。 恨不得翻墻進去。 但是國子監的墻你今天翻了,明天人就在天牢里了。 所以這一個個的,就看著門口,期盼著那傳消息出來的書童快快從門口出來。 但是自打剛剛那書童回去之后,這到現在都三炷香時間都過去了,愣是不出來了。 本就好奇里面事情的眾人,怎可能不著急。 便是那些在聽了周先生,何先生,還有‘道儒之爭’這些私下與身邊同窗好友議論其學問的學子們。 此刻也是紛紛不再議論,而是皺眉看著毫無動靜的門口那里。 “陳兄,你說會不會是發生了什么事兒啊。”這一桌上一臉上有些青春痘印記的書生開口說道。 同桌一人笑著反問:“林兄,你說若是無事這會不出來?” 那叫林兄的人微微一怔,有些尷尬了。 同桌另一說皺眉說道:“不會是長安小姐出什么事兒吧,剛剛不是說長安小姐在吃東西是因為身子又不舒服了嗎?所以后邊才有那么多人出來買東西。” 不過就在這人話才說完。 領桌一女子馬上轉身蹙眉說道:“伱這人沒有憑證,胡亂說這些忌諱的話,是想著長安先生病了不成?” 與這女子同桌人也是皺著眉頭說道:“多少人想著長安先生病好了,所以才出來買東西送給長安先生,你倒好,在這里胡說八道些什么呢,而且長安先生什么身份,你若是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就是把你送去京兆府,讓你吃些板子才好。” 聞言這話,這三人愣了一下后,趕忙站起身道歉賠罪。 這兩位女子瞪了眼這三人,也不去多說什么,只是看向那國子監大門所在,憂心忡忡,只想著蘇長安沒事的好。 倒是這三人相視一眼,有些無奈,但其中那林兄也是指了下說了蘇長安的那人,那人自然輕輕拍了拍嘴聊表歉意。 而諸如這兩位女子這般憂心忡忡的人,在這國子監門口的大小攤位上比比皆是,男女皆有,全部都想著這般久了還不出來別真是長安小姐出了什么事兒。 倒不是他們這樣亂想,實在是剛剛出來買東西的那些學子們說的太過嚇人,而且都不一樣,但最厲害的說是長安小姐咳了血出來,已經喝藥了,需要吃些東西壓壓藥之類的話。 這就讓門口仰慕蘇長安的人一直擔心。 再加上剛剛那書童只說了‘道儒爭論’沒說其他,并且追問長安小姐身子如何,也不多說什么,所以大家伙更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可這現在遲遲不出來說消息 若是夫子先生們論學問,那書童也肯定會很快出來說一下里面發生了什么,論的是什么學問。 可是這么久了都沒動靜,那顯然就是里面發生了什么大事兒,讓那個書童都不出來了。 所以這難免胡思亂想,想到蘇長安身上。 就在國子監最外邊的一家面條攤位上,夏知許,孟少安還有房先生三人坐在一桌上。 夏知許偷聽著鄰桌的人說著自己那位‘嫂嫂’蘇長安,嘆了口氣后看向孟少安以及房先生說道:“你說,要是我能被這么多人議論,說的還全是多厲害多厲害之類的話,那該多好啊。” 孟少安因為被保舉了,所以也不參加冬科,故而雖然有才名但沒被邀請,所以也就不在里面,當下聽到這位世子爺的話,孟少安想了一下后說道:“世子過些日子回去后,若是能安撫燕地百姓,幫著開墾荒地這些,想來燕地那邊必定很多人會這么說了。” 夏知許聽到嘿嘿一笑:“老孟啊,你這話聽的人就是舒坦,不過咱們過段日子去了燕地,記得千萬別在外界說這種話。” 孟少安愕然,但是想了一下后,想著應該是夏知許低調,于是作揖。 房先生苦笑著看著孟少安,倒是看出了孟少安根本沒看懂夏知許話中意思,但搖搖頭看向國子監門口那邊。 夏知許看著房先生問道:“房先生真不打算接受我父親招攬?” 房文和房先生點頭:“房某思量了很久,終究還是閑散慣了。而且住慣了京城這邊,怕是去了燕地會有些不適應了。” 夏知許湊到房文和身邊笑嘻嘻說道:“要不,你跟我?你不答應我父王,無外乎是我父王就是個莽夫,你瞧不上,這事兒我看得出來,但是我不一樣啊,你瞧瞧我多聰明,而且這么信任你,考慮考慮?” 房文和笑著搖頭:“世子殿下青睞,房某感激不盡,但還是那句話,閑散慣了。” 夏知許嘖吧著嘴,有些遺憾的拍了拍房文和肩膀:“可惜了嘍,要你能來我身邊,我都愿意這趟回去少要點兒兵。” 房文和笑了笑,沒說什么。 倒是孟少安看著房文和,有些奇怪,這數日接觸下來,他覺得房先生這人很好相處,而且知識很是淵博,仿佛就沒有不知道的事情,可是仔細想想房文和這名字,卻又是毫無名氣的。 但是 孟少安比較奇怪,為何房先生不愿意跟著八王爺,就他所知,只要房先生點頭,八王爺第一謀士的位置必定是房先生的。 夏知許嘿嘿一笑后問道:“不過,你說我這趟回去,那事兒能成嗎?會不會做完后,被我爹打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