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里面的藥他已經換了其他紙包了起來,原本這張單獨收起來了。 晏殊有些不好意思低頭,但是想了一下后說道:“前朝張子曾言‘從讀書那刻起,便是為天地萬民讀書,當行浩然氣,做太平事,圖萬民安心。’我剛開始覺得這些都是對的,但是那次中秋宮宴聽到長安小姐所說,覺得她說的也對。” 這一夜. 有人行刺太后,被宋貂寺當場誅殺。 牧序看著這行字笑了笑,重新將紙折了起來:“事到如今,看到皇后娘娘寫出什么詩詞,好像都不覺得驚訝了。你倆說是不是。” 牧序微微睜開有些微醺的眼睛,看著枕下圣旨,輕喃:“臣,不忘初心。” 姐姐寵溺的看著自己妹妹,回想著自己大姐姐與‘嫂嫂’在文會上的打情罵俏。 第二年,任國子監司業。 而這時候. 晏殊站了起來朝著牧序還有荀曠作揖后,轉身回到了講堂里。 講堂內許多人都看著這一幕。 牧序看著晏殊,一臉笑容,這孩子,打從第一眼看到,牧序就喜歡的不得了。 牧序聞言,踢了荀曠一腳后罵道:“要你說這么清楚了?而且聊咱皇后娘娘文墨的事兒,問你這個了?” 但是牧序也不去多想這破事兒。 荀曠看著自己老師有些紅了的臉,知道這是醉了。于是說道:“老師,我送您回去吧,夜里天涼。” 蘇府,一雙姐妹一起誰在了以梅院內,妹妹興奮的炫耀著自己那位了不起的‘嫂嫂’送給自己的玉牌,因為有這玉牌,就可以隨時進宮去找自己姐姐了。 當下,一腳踹在荀曠身上:“滾遠點兒,讓晏殊過來坐。” 那年他二十六。 蘇長安中午醒來的時候,聽到太后還有八王爺他們遇刺的事兒,聽得有些懵逼。 荀曠有些無奈。 荀曠聞言,表情嚴肅起來,作揖行禮:“請老師恕罪。” 牧序想了半天,不知如何作答。 牧序笑著說道:“啥事兒都道歉,你這孩子啊,咋個這么老實呢?這可不行,這京城里你可以裝老實,但不能真老實。你以為在這京城混的是誠心啊,混的是人情世故。慢慢跟著你先生好好學,這臭小子人情世故這塊兒拿捏的死死的。”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但是想啊想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是臉上還是傻呵呵的想著,就覺得好幸福呀。 荀曠無奈一笑。 牧序挑起一只眼的眼皮罵道:“滾!趕緊滾,看見就煩。說不癡情,就是忘不掉那姑娘,一副癡情人架勢。說負心,疏影等了你多少年了。還真玩那狗屁東西們說的什么癡情總與負心相伴相隨了是吧。趕緊滾,別打擾我睡覺。” 但是這一夜之間,就出來三名九品高手,一名八品。 癡兒癡兒,說的就是自己這傻了吧唧的學生。 怎么就做到一毛一樣的呢?牧序這老東西故意的? 因為燕如玉跟他說的是,八王爺那邊府內高手死傷殆盡,刺客受了重傷逃走的,但是保守估計,行刺的人至少一名九品高手,一名八品高手。 但還是挪了挪屁股,看向晏殊。 少年郎哈哈大笑了起來。 荀曠欲言又止后,嘆了口氣,朝著牧序作揖。 牧序贊許:“大善!” 牧序看著晏殊笑著問道:“今天聽完皇后娘娘的【雪篇】受刺激沒,我瞧著許多人都受刺激了。” 牧序笑出聲。 …… 牧序嘆了口氣,“當年先帝問我‘讀書為何’,我沒回答的出來,咱這位陛下啊,約莫是先帝跟她提過這事兒,所以今天又再問我嘍,圣旨里邊是空的,就是告訴我,因為我沒回答,所以跟我還不知道說什么。” 又是長嘆一聲。 所以. 這文會結束了。 而太后這邊進宮行刺的更是足足有兩名九品高手,全部被宋貂寺誅殺。 …… 少年郎笑著問道‘我要是你為大夏讀書,你愿不愿意。你要是答應了,我讓你天天吃飽飯,一直有錢花。’ 這一夜,有學子看著那河水睡眠,思考獨釣寒江雪是何等的孤獨悲涼。 不過說到這兒,牧序突然扭頭,卻是看到晏殊在遠處看著他們,顯然有事,牧序笑著招了招手。 荀曠看到,被牧序瞪了一眼,不敢說一個字兒了。 荀曠如臨大敵,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說完,牧序臉色馬上變了,喝了口酒后調侃道:“但是也有讓楊善長,太后,八王爺他們那些人猜的道理在里面,咱這位陛下不像先帝那樣喜歡逼人做事兒,但是呢,她就是喜歡逗你玩,玩啊玩的,瞧瞧,如今才幾個月啊,廟堂一下子變天了。了不起啊,這手段先帝看到了,都要興奮拍手鼓掌了。” 牧序從荀曠手里拿過來,攤開,發現洋洋灑灑的,畫著兩個小人兒,一個好像在哭,“別說,咱皇后娘娘丹青方面,也是個沒啥天賦的,這太丑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這一夜,有學子與飯莊內,高呼‘恭賀陛下與長安小姐大婚在即’,更是高呼‘吾等與此恩名圣恩,大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