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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的魔力并不具備元素的特性,因此不會觸發額外的元素效果,諸如燃燒、冰凍之類的東西,好處則是也不會被任何的元素抗性所削減傷害。例如雷元素要是碰上了橡膠制品,威力會大幅度削弱等等。用簡單一點的話來理解就是,除非對魔力有著直接的抗性,否則魔力奔流造成的傷害就是無視任何防御的真實傷害。
艾妮烏斯自然沒有對抗魔力的手段,因此當那道湛藍的光流奔涌而來時,她的第一反應便是果斷的后退。以她的速度和能力,縱使瓦托卡發狂般的不斷揮動著武器,也很難壓制住她的行動。
瓦托卡第一時間也發現了這一點,便立刻做出了決斷。艾妮烏斯只感覺一瞬間自己的身體似乎背上了千鈞重擔,再也不復方才的輕便靈活,與此同時,瓦托卡的身上散發出陣陣令人厭惡的氣息,那是一種遠超于基礎的感官,能夠讓人莫名憎惡的古怪感覺。而也是因為瓦托卡的這一奇特轉變,艾妮烏斯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瓦托卡這個家伙,居然已經墮落到這樣的地步了嗎?
沒錯,在方才那一瞬間,瓦托卡選擇徹底放棄自己牧人的身份,擁抱了虛能的力量,獲得了全新的可怕能力。
作為同樣受到世界重點庇護的牧人,如果不是自己主動的去接受虛能,那么牧人也能夠像守護者那樣免收虛能的感染。而瓦托卡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也正是他徹底投向虛能的證明。
只是現在才知道情況不對或許已經有些晚了,瓦托卡的能力作用在艾妮烏斯身上,使得艾妮烏斯根本沒辦法去應對那道魔力奔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湛藍色的光流和她的距離飛速拉近。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
阿什麗在叛徒的背叛下重傷,比奧萊特在叛徒的背叛下消散,而艾妮烏斯也將在叛徒的背叛下死亡。
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卻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哪怕再不甘心,也沒法僅憑自己的情緒來逆轉局面。
除非事情另有轉機。
就在艾妮烏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向終結的時刻,信仰的壁壘在她面前鑄就。純金的圣潔之墻在帶來光明與希望的同時,也粉碎了敵人那虛妄而不切實際的希望。
圣光系神術,苦難之壁。
魔力所鑄就的洪流在這高墻下粉碎,揮舞的戰斧在這高墻下不得寸進。艾妮烏斯抬起頭呆呆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法術,仍舊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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