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般來說,躲開眼前這種直來直往的攻擊對于祭司來說實在是過于輕松的一件事,尤其是在對手處于如此虛弱的狀態(tài)下,更是如此。 但是祭司并不僅僅滿足于躲避,他想要一舉解決這場戰(zhàn)斗,因此,他需要做出一些比較冒險的動作。 簡單的刺擊回擊很顯然并不能一舉殺死眼前的對手,繼續(xù)這樣下去不過又是一場無聊的拉鋸戰(zhàn)罷了,盡管拉鋸戰(zhàn)對于祭司來說絕對的有利,可解決了眼前這個麻煩之后,還有另一個麻煩在等著他去解決呢。 是的,麻煩,在現(xiàn)如今的祭司的眼里,眼前的怪物已經并不是一份值得令他回味的佳肴而是一個不得不著手去處理的麻煩了,正如剛開始的那樣,祭司重新將目標轉回到了南的身上。 那么現(xiàn)在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仍然還是閃避,雖然很不情愿這樣做,但是既然當然選擇了要使用刺劍來當做主力兵器,那么想要一舉殺死對手自然也是很困難的一件事,祭司開始有些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沒選擇錘子或者斧頭這樣的武器,這樣也就不會有眼下的困擾了。 既然下定決心要一擊殺死對手,閃避然后尋找機會就是祭司制定的方案了。 就像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戰(zhàn)斗那樣。 閃避,接著閃避。 不論大劍如何揮舞,不論大劍的主人如何努力地向他發(fā)起攻擊,祭司只是接連不斷的閃避,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個他想要的機會。 他迎著劍刃沖了上去。 ...... 北傷的很重。 祭司手里那把不論是造型還是殺傷力看上去都有些詭異的細劍輕而易舉的便可以洞穿陌寒身上的鑲鐵皮甲,更別說北身上那身具有防御能力但仍然還是血肉之軀的皮毛了,僅僅只是一次劃砍一樣的攻擊就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就好像熱刀劃過黃油一般,輕松地就給北造成了巨大的短時間難以治愈的傷害,昔日的王者此時卻如同被打入凡塵一般,渾身滿是泥土和鮮血,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就連獨自重新站起來的力氣都消失的一干二凈。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戰(zhàn)斗的能力了。 但是至少得先保住她的命。 目光撇過一旁交戰(zhàn)的兩人,祭司正忙著躲避陌寒的進攻,看上去一時之間兩人是難以分出勝負,至少就目前看來陌寒還沒有露出頹勢的樣子,于是南快步來到了剛才陌寒出現(xiàn)的位置,蹲下了身體,將雙手伸進了火光照耀不到的黑暗之中。 果不其然,這里有一個背包。 這個背包是一個神奇的魔法物品,里面可塞下遠超于它外表的物品,至少南就親眼見過陌寒往里面塞下了諸如一把大劍,幾把投斧之類的東西,從這個角度上來看,這個背包應該更偏向于一扇門而不是一個儲存物品的容器,重量也絕對不會很重。 她猜對了。 背包的重量和普通的空背包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南很輕松地就把背包從黑暗中拿了出來,快步返回到北的身邊,南伏下身體,利用北的身軀作為遮擋,開始在背包里面找東西,很快,她便拿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些翠綠中帶著些許枯黃草葉。 草葉嚼起來有一股濃濃的青草味以及一股辛辣的味道,南將這些草葉嚼碎后均勻地涂抹在北的傷口上,這神奇的草葉立刻便發(fā)揮起了作用,至少那道鮮血淋漓的傷口沒有在向外大量的滲出腥紅的血液,血,暫時止住了。 只不過北依然無法恢復戰(zhàn)斗的能力,祭司的細劍上有一股奇異的腐敗的力量,它能抑制住諸如再生之類的能力,被刺中的部位如果不經過處理還會很快就會變得腐爛,哪怕只是一點點輕傷都會很快演變成極其沉重的傷勢,好在陌寒的這些草葉上面似乎有股抑制這股腐敗力量的功效,至少能夠保證北不會因為身上這道長長的傷口而喪命。 北的體溫很高,意識似乎也有些模糊,但她還是隱隱約約感受到了南的動作,白狼勉強支撐起身體,原本碧綠清澈的眼眸現(xiàn)在也有些變得渾濁不堪,她微微撇過頭,溫柔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女孩。 “快跑。” 南依然低著頭,翻找著背包里的東西,聽著北的話,她的動作微微一頓,下一刻又接著忙碌了起來。 “他贏不了的,他在用生命來為你開路,快逃吧,南,不要辜負他?!? 北重新將目光轉向了不遠處交戰(zhàn)的兩人,從她的視角來看,祭司似乎放棄了所有的反擊活動,專心的躲避著陌寒的進攻。 多么相似的決策啊...簡直就和祭司擊敗她時的情況一模一樣。 北的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一個猜想,但是這個猜想實在是過于可怕,讓她有些無法肯定自己的猜想。 如果這個猜想是真實的話,那么究竟誰可以在一對一的戰(zhàn)斗中戰(zhàn)勝祭司,戰(zhàn)勝這個怪物? 南拎起了背包,她已經將這里面的東西整理完畢。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那么,奮力一搏吧。 “北?!? 南輕輕呼喚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