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莊啟星沒有理會譚標的追問,只是自顧自地盯著眼前展示著心率的屏幕。 隨即,他突然笑了起來。 “譚組長,有必要耍這種小手段嗎?”他輕笑著,用另一只手摩挲著自己被燙得發紅的手背。 “你什么意思?”譚標蹙起了眉頭,厲聲呵斥道,“別轉移話題,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是嗎?”莊啟星突然站了起來,兩手撐在辦公桌上,低頭凝視著譚標的雙眼,“私自動用超夢進行審問,你犯法了你知道嗎?!” 剎那間,眼前的畫面變得模糊,轉眼被各種顏色的條紋盡數覆蓋,就好像一個老舊的電腦屏幕出現了花屏。 隨后,莊啟星睜開了眼。 還是之前那個辦公室,他正背靠在銀色辦公桌前方的椅子上,特別調查組的組長譚標依然坐在辦公桌后面,臉色看起來分外難看。 “你怎么做到的?”譚標沉聲問道。 “因為我是個大大的良民,當然不會被你這種違規的審訊問出什么東西。”莊啟星拔掉自己額頭側面貼著的幾個吸盤狀的儀器,扔到了譚標的辦公桌上。 這是超夢的主導儀器,用來控制人類大腦中的畫面。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么能發現自己身處超夢當中?”譚標放大了聲音,眼中充滿費解,“在超夢編織好的夢境中,你的反抗意識分明已經被無限壓制了。” 莊啟星掃了譚標一眼,隨后漫不經心地扶正臉上的銀框眼鏡,看向自己的手背。 在超夢編織的夢境中被熱茶燙得發紅的皮膚,現在看不出任何痕跡。 而他的心跳也格外平靜,絲毫不似在夢境中過速的心率。 超夢雖然能通過大腦信號模擬出近乎完全真實的夢境,但是并沒有精確控制到每一根神經末梢—— 被滾燙的熱茶燙傷,莊啟星本應下意識將手縮回,在夢中卻僅僅感受到了疼痛,而沒有任何應激的反應。 不僅如此,身為一名成熟的心理學家、一位出色的殺手,莊啟星本應自如地控制好自己在任何情形下的心跳速度……于是,夢中的心跳過速就成為了一個重要的破綻。 當然,最重要的是腦海中那行鮮紅的文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