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上!”胖子怒吼一聲,揮舞著短刀便沖了上去。 歐陽念緊閉雙眼,腳下逐漸顯現出一個若隱若現的陣圖。武侯奇門深不可測,哪怕他只學到了一點皮毛,也足以讓他在末法時代成為術士中的佼佼者。這個陣圖雖不及陳天的風后奇門那般玄妙,卻也蘊含著獨特的法則與規律。在武侯奇門的陣圖中,歐陽念能通過不同的方位,引發不同的變化。 然而,當胖子的短刀刺入沖上來的東瀛人時,卻驚訝地發現這些人都是靈體。短刀未經加持,自然無法對靈體造成傷害。 “砰!”就在胖子一愣神的功夫,一柄武士刀狠狠地刺向了他。金屬碰撞聲響起,胖子如同被狂風吹起的葉子,重重地摔了出去。 歐陽念見狀,迅速鎖定了那名東瀛武者的位置,雙手快速結印:“離位,天火降世!”剎那間,數團火焰從天而降,如同隕石般砸向那名武者。武者瞬間化為虛無,歐陽念這才松了口氣,轉頭看向胖子:“你沒事吧?” 胖子掙扎著坐起身,拉開衣服,只見純金酒壺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口?!安铧c,差點就完蛋了。你看,貪財也有好處,關鍵時刻能救命!”胖子拍著酒壺慶幸道。 歐陽念沒時間跟胖子開玩笑:“沒死就趕緊起來,我一個人可頂不住?!? 胖子爬起身來,看著手中的短刀,一臉無奈:“這把刀對這些家伙根本沒用,我沖上去也是送死。歐陽念,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歐陽念苦笑搖頭:“我對武侯奇門的了解有限,這個陣圖我最多只能維持十分鐘。我能有什么辦法?”說到這,他不禁感慨,“要是一隊的狗爺在就好了,隨便給你的刀貼個符咒,你就能所向披靡?!? 正說著,幾名東瀛武士又沖了上來。胖子愣住了:“完了完了,我這條小命就要交代在這了。”然而,就在武士刀即將落下之際,胖子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悠揚的戲腔:“位卑未敢忘憂國……” 緊接著,一道身影在胖子身前由虛變實。那人穿著一身醒目的古詩戲服,寬袍大袖,是位青衣花旦。面對兇猛的武士刀,他蘭花指輕扣,看似以手擋刀,卻讓那刀再也無法寸進。 胖子愣住了,歐陽念也一時反應不過來。但兩人都看出,這位突然出現的戲子也是靈體。可他為何要幫他們?兩人心中充滿了疑惑。 戲子的打斗動作如同舞臺上的大戲,既致命又不失美感。一名東瀛武士在他的面前煙消云散。戲子迅速轉身,指向胖子身后。然而,他剛張開嘴,一柄武士刀便刺了出來。胖子驚愕地看著戲子,戲子的口中不斷重復著一個口型:“走……”隨后,戲子的身影便消失了。 胖子瞪大了眼睛,此時,手拎武士刀的東瀛武將已經沖了上來。“坎位,水囚籠!”歐陽念迅速變換手印,一團水流憑空出現,將東瀛武將包裹其中,形成了一座囚籠。 “殺!”又是一道虛影憑空出現。但這里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攔著他,這虛影半虛半實,似乎無法完全進入這個世界。他穿著簡單的布衣,混身肌肉結實,手里握著一口大刀。這扮相讓兩人覺得眼熟,像極了街頭賣藝的武藝人。 此人身手不凡,沖入東瀛武將的隊伍中,幾乎每一刀都能帶走一個東瀛人。然而,那股力量一直作用在他身上,讓他的身體始終無法完全實體化,也無法發揮出最佳狀態。轉眼間,數把武士刀刺穿了他的身體。大刀落地,他也消散于無形。 胖子和歐陽念根本不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們只知道眼前突然出現的這兩個人是靈體,而且是華夏人。但他們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兩人一無所知。 “咔嚓!”歐陽念對武侯奇門的掌握并不精深,此時他終于無法維持這個陣圖。腳下的陣圖如同玻璃般碎裂。歐陽念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數名東瀛武士沖了上來,舉起武士刀狠狠地劈向歐陽念。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歐陽念眼前金光一閃,緊接著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八位移行!”瞬間,歐陽念只覺眼前一花,再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出現在了幾米開外。而站在他身后的,正是腳下踩著風后奇門陣盤的陳天。 “這是怎么回事?干不干他們?”不遠處的金光是阿靜也趕到了。她一柄開山刀直接削掉了一名東瀛武士的刀頭。站在阿靜旁邊的大黑狗拎著他的“法器”躍躍欲試,但又怕貿然出手會出錯,此刻正焦急地詢問著阿靜。阿靜也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她只是循著龍脈的氣息來到了這個世界,就看到了被圍攻的歐陽念和胖子兩人。 此時,白文正的雙眸中翻涌著黑霧,窮奇之力昭然若揭。 “敵人來勢洶洶,無需留情!”他沉聲下令。 有了隊長的明確指示,大黑狗再無遲疑,揮舞著法器,猛虎下山般沖入東瀛武士群中。它的攻擊雖無章法可循,但憑借著一股子勇猛和妖氣的肆虐,瞬間便沖亂了東瀛武士的陣腳。 更令人咋舌的是,大黑狗似乎越打越亢奮,這場戰斗對它而言,仿佛就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狩獵游戲。 陳天輕拍歐陽念的肩頭,溫聲道:“兄弟,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就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