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到這一幕,道玄真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不過也沒有說什么,也皺眉看向普泓。 張小凡向普泓行了一禮,緩緩開口道“見過普泓神僧。” 普泓雖然對于張小凡直接向自己問好而有些驚訝,不過還是對張小凡露出了一絲慈祥的笑容道“見過張施主。” 張小凡看向普泓,語氣有些莫名的道“其實我之前對于天音寺的神僧們是有著一種特殊的好感的,畢竟傳授我大梵般若的那位神僧是一個特別好的人。” 張小凡話音剛落,整個大殿一片嘩然,所有人都吃驚的望著場上的那位少年和上首的普泓神僧。 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張小凡真的是天音寺派來的奸細(xì)? 天音寺的其他僧人此時也面面相覷,臉上因為自家門派**被竊取的怒意消失,隨后連忙看向自家主持普泓神僧,他們現(xiàn)在也不敢說話了。 尤其是普空,茫然的看著自家?guī)熜郑桓弊约菏遣皇顷J禍了的迷茫神情。 道玄真人臉色難看的看向普泓,深吸了口氣,強(qiáng)行壓住心中的怒火,等著對方的解釋。 青云門的其他人這邊,田靈兒、陸雪琪等和張小凡熟識的人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剩余的人則是帶著怒火的看著他。 田不易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眼底深處又帶著一絲不信。 普泓卻微微松了口氣,他這次來青云門,本就是為了保住這位少年的性命。 若是能在不說出真相的情況下保住他的性命最好,畢竟這對天音寺來說也是一件丑聞。 但如今既然不行,那就把真相說出來吧! 雖然這件事對于天音寺來說是一件丑聞,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即便有損天音寺名聲,他也不能讓這位無辜的少年因此受難。 就在這時,張小凡好似絲毫未看到周圍的變化,仍然平淡的道“但是今早醒來,我好像突然開了竅,一下子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為什么老和尚要傳授我大梵般若,為什么傳授完我大梵般若之后,我們草廟村便被屠戮一空,除了我和恰好躲在廟中的驚羽外全部遇難,而我也因為這件事剛好被青云門收入門下。” “這一切都太巧了,以前的我渾渾噩噩,沒想那么多,但這次清醒之后,不知為何,這些事情總是盤旋在我的腦海中,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起它們,并且心底總是浮現(xiàn)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玉清殿之中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只有張小凡平淡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張小凡,他們覺得這件事可能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青云門中了解當(dāng)年草廟村事情的人突然臉色微變,林驚羽驚疑的看著張小凡。 “這個總是浮現(xiàn)在我心底的念頭便是,倘若我將草廟村中的其他人全部殺光,那么青云門作為名門正派,不會對這位遺孤不管吧,那么這位弟子是不是有很大的機(jī)會進(jìn)入青云門,學(xué)到青云門的**,這樣等這位少年學(xué)有所成,老和尚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是不是能直接得到青云門的太極玄清道。” 張小凡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講述一件不關(guān)己事的小事。 但是他的話卻仿佛一顆炸雷,響徹在大殿內(nèi)所有人的心中。 青云門的眾人臉色忽變,道玄真人直接看向普泓,語氣莫名的道“普泓道友?” 天音寺的眾人臉色大變,普空上前一步,直接對著張小凡大喝道“你胡說什么?我們天音寺怎會做出” “好了,普空!” 普泓嘆了口氣道“阿彌陀佛,種下惡孽,便得惡果。罪過,罪過!” 此言一出,大殿之內(nèi)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吃驚的看向普泓。 張小凡神色如常,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仍然淡淡的看著普泓,不過他體內(nèi)的氣息隱隱有些波動。 本來還在呵斥張小凡的普空,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看向普泓,澀聲道“師兄,你說什么?” 普泓沒有看他,而是低聲道“法相!” 自從張小凡開口,臉色就變的有些蒼白的法相,聽到普泓的話,連忙上前道“弟子在。” 普泓緩緩的道“這件事不必再隱瞞了,你說給他們聽吧,這是我們天音寺的錯,不應(yīng)該讓這位張施主承擔(dān)惡果。” “是。” 法相上前一步,看向場中那位面色平淡的少年,低聲道“張師弟說的沒錯,青云山之下草廟村的事情確實是我天音寺的人所為,而那個兇手正是我的三師叔,四大神僧之一的普智。” “什么!” 法相此言一出,玉清殿之內(nèi)頓時炸開了鍋,青云門的眾人再也保持不住表情,田不易身上氣機(jī)涌動,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林驚羽更是直接拔出了九天神兵斬龍劍。 其余的正道中人也驚愕的看著法相,沒想到本來只是見證一下對于青云門弟子習(xí)得別派神通的審問,竟然牽扯到了這么大的一件舊事。 張小凡的臉上露出一絲難言的笑容,心中復(fù)雜難言,若是以前,他恐怕會直接崩潰,但現(xiàn)在也不知為何,他的心中非常冷靜,冷靜到讓自己感覺到害怕。 法相沒在乎其他人,只是看著張小凡,既是擔(dān)心,又是痛心。 接著,眾人便從他的口中得知了當(dāng)年的真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