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法證到了之后,自然沒有獲得太多的線索。 唯一能確定的是韓琛的女人被人擄走了,至于是死是活,誰也不知道。 天剛亮的時候,陸啟昌帶著人趕到了。 楊玉說道:“陸sir,你來了。” “嗯。”陸啟昌點頭回道:“根據最新的消息,不僅倪永孝手下的四大拆家被人殺了,就連倪坤之前的保鏢都失蹤了...” 楊玉裝作沉思了一會兒,試探性地說道:“他們都是倪永孝動的手?!” 陸啟昌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不明白阿孝為什么要自斷臂膀...” 楊玉引導道:“這四大拆家都是從倪坤時期走過來的老人,要說他們手里沒點倪家的黑料,那不可能...” “清理掉他們,不僅能報四年前的逼宮之仇,還能和過去做個切割...” 陸啟昌笑道:“和過去做切割?只要他繼續(xù)賣面粉,他就和過去切不干凈!” 楊玉看著他推測道:“假如他不賣了呢?” 陸啟昌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的,那么大的利潤,誰能松的了口?” “再說,他想不賣,泰國那邊的賣家能答應嗎?底下的古惑仔能答應嗎?” 楊玉說出了另一種可能:“有人替他賣!” 陸啟昌分析道:“誰啊?” “倪家三叔?有勇無謀罷了。” “倪家其他人?他們做的都是正當行業(yè),沒賣過一天面粉,怎么接手?” 楊玉點醒道:“你還漏了一個人...” “我的好同學,倪永孝的私生子弟弟——陳永仁。” 陸啟昌的雙目一下瞪圓,他帶著不可置信的情緒說道: “你的意思是,倪家想洗白,還很有可能推陳永仁上位?!” 楊玉點點頭,“這只是一種推測,一種基于當前情況的最大可能推測。” 陸啟昌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目前搜集到的線索,他說道:“這的確不像是普通的江湖仇殺,而是有計劃的洗底!” “我得去找梁警司,盡快調整布署,也許還來得及抓住倪永孝的尾巴。” 盡管楊玉知道陸啟昌的舉動不會有太大的收獲,但他沒有反對。 因為這本就是他的目的。 只要警方對倪永孝的關注度提高了,那對其他人的調查力度就小了。 等過兩天泰國傳來韓琛的死訊,那mary的優(yōu)先級就降得更低了。 也不知道兩個mary,到底誰更辣... 沒錯,楊玉又見色起意了。 否則的話,他只要攔住劉建明,讓倪永孝派出來的殺手動手,就能清除掉這個女人。 又何必費勁巴拉的把她綁到元朗老家。 至于為什么會見色起意,那還要從月下的監(jiān)視開始。 之前為了確認韓琛家的情況,楊玉特意選了個人少的時候去踩點,沒想到正好遇到了韓琛夫妻在陽臺大戰(zhàn)。 于是那晚,他就隔著幾棟樓欣賞了一次香江大片。 這香江的電影就是不同,看得人熱血沸騰,恨不得化身主角,親自上陣。 也是在那晚,本來的袖手旁觀變成了綁票圈禁。 如今一想起那女人,楊玉就有一種歸心似箭的感覺... 可惜,現在的事太多,還來不及去處理她。 在將現場取證完后,楊玉就帶著人和尸體返回了警局。 剛到辦公室,他就聽到有同僚在罵街,“這倪永孝就像是條毒蛇一樣,咬完了人,就重新縮回洞里,我們現在根本拿他沒辦法...” 陸啟昌教訓道:“說什么喪氣話呢!” “我們是兵,他是賊,我們怎么可能拿他沒辦法!” 同僚抱怨道:“陸sir,這倪永孝太陰了。” “所有的人要么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要么就是找的毫不相干的殺手處理的。” “我們實在是抓不住他的把柄!” 當他看到楊玉的時候,立刻走到楊玉的身邊拍了拍他的手臂,繼續(xù)對陸啟昌說道:“陸sir,不信你問下楊警官,看他有沒有拿到線索?” 看著陸啟昌投過來的期盼目光,楊玉輕輕地搖了搖頭。 陸啟昌失望地嘆了口氣,說道:“滾滾滾,忙你的去...” 接著,他對楊玉說道:“現場查到了什么?” 楊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跟著他進了辦公室,關上門,從懷里拿出四盒錄音帶,放到了陸啟昌的辦公桌上。 陸啟昌拿起看了看,問道:“這是什么?” 楊玉說道:“臥底的錄音帶!” 陸啟昌有些疑惑,“臥底?你什么時候發(fā)展的臥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