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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懷璧那種人,我本來就煩他,要是搞龍陽正好雙喜臨門,趕緊滾蛋。至于高家兄弟嘛……他倆不能吧?他倆可是親兄弟啊!”
“在我們苗疆,別說兄弟,就是…”
一聽這話,元妹妹不禁斜眼瞧著眼前,一臉齷齪、壞笑的苗女。“我警告你,休要對李暝見起歹念!否則我不會讓你好活的!”
月鈴鐺意味深長地笑道:“那倒不用,我覺得我的“活兒”夠好的了。…咳你也別瞪我,威脅我,我要是有那侵犯圣子的能耐,他根本沒機會走出十萬大山,你今日就不會見到他。你別自己對他起歹念就行。”
元妹妹目光堅毅道,“我肯定不會,他跟宇文懷璧一個比一個討厭。”
“嘖,敢情你只喜歡高家兄弟啊?他們若是搞龍陽,你豈不會心死?還是棒打鴛鴦?”
“倘若他們倆自己都能接受,我想阻攔也阻攔不住啊,隨他們去吧,我又不是沒男人活不了,再說了,喜歡誰就要捆在身邊嗎?睡到的和成親結發的不是一人,這也不罕見。”
她話音未落,突然聽見打屋外傳來喊話:
“汝南女君還未出來嗎?晚膳想用什么?”
一聽見門外傳來高延宗的聲音,元無憂趕忙推開月鈴鐺,固執地起身,“我要走了。”
月鈴鐺也跟著她站起身,攔路笑道,“怎么你對安德王,比對蘭陵王還上心啊?就因為他給睡,你就拋棄忠貞純情的舊愛蘭陵王,覺得差點為你而死的蘭陵王,都比不過他了?”
元無憂忍無可忍,擰眉怒目嘶吼道——“住口!我的私事你無權置喙!”
苗女雖被她吼的嚇了一跳,但更覺有趣,仍大著膽子嘖聲道,
“蘭陵王一看就氣血很足,又沒污濁之氣,像是未經人事的青澀小子。而周國主一副拒人千里冷若冰霜,像清心寡欲的上清教眾。反觀安德王一臉風騷,一看就像十幾歲就處處留情的東西,倘若他真能雷聲大雨點小守身如玉留給你,一定對你無所不用其極的蠱惑。”
剛有些失態的元無憂,此刻已恢復冷臉,語氣平靜地斜了一眼著苗女。
“你不揣度人心能死嗎?”
“我是擔心你被他哄騙成昏君。當狐媚子是需要天賦的,安德王顯然天賦異稟。他勾一勾手指就能把你玩得跟狗一樣。”
“你多擔心擔心自己吧。我有我的節奏。”
元無憂不愿再聽月鈴鐺說閑話,一把推開苗女,轉身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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