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尉遲迥大怒,順腰間的武器庫抽出馬鞭,‘咻’地一鞭子把高延宗打下馬,趁高長恭去扶人便跳下坐騎,跟兄弟倆打成一片。 全然沒當(dāng)那黑衣老婦是蘭陵王他娘。倒也嚇得那人突然黑袍一癟、栽倒下馬,隨后只見一道黑影躥進(jìn)草叢里,便不見了。 太恐怖了…… 元無憂愣在馬上,只覺后背一陣寒涼,不禁懷疑他們是不是真會巫術(shù)。 趁著高家兄弟被尉遲迥纏住,高坐馬上的拓跋衍豁然提起長刀!——指著場上唯二被孤立的華胥小女帝,上翹的眼尾一抬,傲然道: “你就是華胥女國主?現(xiàn)如今,可曾見到風(fēng)陵王了?” 元無憂也唰然拔劍指向他,眉眼高抬,眼神藐視。 “瞎了你的狗眼!孤才是風(fēng)陵王!那個假貨除了有把還有什么?你們就這么擁戴他?” 倆人算是初次正面打交道,卻誰都沒講禮節(jié),拓跋衍被罵的下一刻,便將手中長刀虛空一揮,凌厲的鳳目爍爍放光,肅殺之氣盡顯! “他樣樣不輸于國主之下,你說呢?” 正被尉遲迥纏住的高延宗,余光瞥見拓跋衍坐在馬上朝元無憂揮刀,便奮力地踹開攔路的一個府兵,忽然大吼一聲:“不要傷她——” 說著,便提劍朝倆人沖過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