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蘭陵王沒成親,又不近女色,都是心照不宣的事,眾人自然沒有異議。 真有那會捧場的,李家祖母舔個老臉附和著: “蘭陵王以身犯險,定能大獲全勝。” 老婦人話音未落,那鄭家的小表姑便沖蘭陵王厲聲斷喝: “不行!我同意你去了嗎?我用男人替我嗎?” 高長恭最近便發(fā)覺,表姑對他霸道的占有欲有些逾矩,但倆人再沒分寸,也都是在私下里。 像此時一般,當(dāng)眾被她訓(xùn)得像個嬌夫,他還是頭一遭。搭上臉皮薄,登時就惱了! “那你一個女子扮新郎,是我大齊無男人了?” 高長恭黝黑鳳眸圓瞪,倆人就拿眼神杠上了。 一個男尊大丈夫,一個女尊大娘子,倆人都拿對方當(dāng)弱勢,誰都不服誰。 可旁邊人不明就里,鄭太姥還勸道: “孝瓘!怎么跟你表姑姑還嗆起火來了?” 羊道長適時的出聲:“不必爭了,你倆都去獻祭吧。正好那新嫁郎也要有個送嫁的新娘。” 咋回事兒?赴死還得湊一對的? 元無憂登時就想撂挑子了, “啥?還讓新娘親手把自家新郎送去獻祭?這誰出的損招啊?也太缺德了!” 羊道長誠懇道:“貧道來時的路上,遇見了魯山道友常術(shù)士,聽他所講。” “什么話都聽只會害了您啊。反正今天這事兒說破大天,要么就我一人女扮男裝,要么你一個都找不著,別打我四侄子的主意。” 玄女姑姑這般明目張膽的護犢子,讓高長恭方才燃起的抗?fàn)幱溉幌⒘瞬簧佟? 就在這時,不知方才何干去了的高奉寶,眼下剛從廊下走出來,登時一聲清喝! “放肆!老道你休要在此妖言惑眾謀害棟梁!還有你這妖女,難道真敢讓蘭陵王以身犯險?” 高中書的護犢子是極具破壞力的,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人畜盡殺。無辜被罵的元無憂剛想開口說罵妖道別帶我,又發(fā)現(xiàn)只剩了一人白衣。 而羊道長早已回到門口的沙盤上,指尖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張符箓,旋即作出了讓人眼花繚亂的結(jié)印手勢,當(dāng)他再打開雙手……居然從掌心放出一道黃符紙化成的飛鴿! 那只白羽紅喙的鴿子只有巴掌大,就從元無憂眼前呼呼啦啦的飛過。她聽著那翅膀撲騰聲,儼然是真的不能再真的鴿子。 這神奇的一幕看呆了元無憂。 “這…這他把鴿子藏身上哪兒了?道長挺會變戲法兒啊。” 高長恭不屑地哼道:“障眼法!” 這姑侄倆沒一個信邪的。 四侄子卻才話音剛落,便聽門外家丁引進院里來倆人。進來的一對捧著鴿子的師徒倆,男的頭戴抹額,身披墨綠大氅,女的碧衣簪發(fā)。 巧了么這不是? 元無憂望著神情肅穆、懷里抱著白鴿子步步走近的蒼白術(shù),以及耷拉著眉眼的厙有余。 她沖倆人頷首致意,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又與二位見面了。” 厙有余見了她倒是眼前一亮,連連點頭, “我就知道,這等稀罕事哪少的了你?這回我給你找來個新道爺,還會畫符念咒捉僵尸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