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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啊,時教練居然跟館長戰到了最后一兵一卒?!?br>
“最近我跟著館長去踢館又或者看別人來踢館的牌局,沒有一次是戰斗到這個份上的?!?br>
“可能唯一有點接近的,就是平橘跟館長的那場平局了,不過當時雙方只是揭完了所有常規牌,就直接平局了,不知道是在牌桌上達成了什么協議?!?br>
“秀牌館這屆,看來可能要出成績了呢?!?br>
人群之中的侯聽著這些,一時竟是不知道該些什么是好。
一兩個月前還跟自己在新星綜合賽上同臺競技的對手,現在居然能夠跟自己的師父打得平分秋色。
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苦澀心情,總之不是滋味。
而這個時候,人群中又有虛空解家上線了。
“別看現在館長的王牌只剩20點血量,但是時教練想贏……其實不容易啊?!?br>
他看著牌面,緩緩道。
“因為館長的【黃金妖母】,每回合能夠30點【治療】。”
“而且要注意,這個【治療】寫明了是‘自動獲得’,即是就算它被控制住了,也依然能夠回血。”
“那么除非時教練新揭的這張牌也是帶【禁療】效果的,否則如果想贏的話,就必須在揭牌的第一個回合,就把【黃金妖母】給秒掉。”
“想要秒掉【黃金妖母】的話,就必須考慮到那5點【護盾】?!?br>
“即時教練的王牌,必須得有25點攻擊力,才足以獲勝。”
“再考慮到館長可以讓【黃金妖母】通過【防守】來降低傷害,進而拖延回合數進行回血?!?br>
“那對于時教練的王牌要求再升級,必須要至少擁有45的攻擊力,才能獲勝。”
“45點傷害-5點【護盾】,打到【防守】上剩20點傷害,正好。”
“這聽上去似乎也不算難,或許【禁療】牌我們沒有,但相信攻擊力超過45點的卡牌,大家都是有的,這并不罕見。”
“可是要注意的是,關鍵的問題就在于——時教練只剩10分了?!?br>
“10分的卡牌,想要擁有45點攻擊力,或者想要一回合對【黃金妖母】打出45點傷害?!?br>
“這怕得是S級克妖牌才能做到的是吧?”
“與其期待會出現那種不可能出現的卡牌,還不如期待時教練接下來揭開的依然是【禁療】牌?!?br>
“可是【禁療】那么罕見的效果,時教練真的能擁有兩張嗎?”
聽他這么一分析,眾人皆是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藍皮此時是面沉似水:是啊,這分析確實是沒錯。
可是他也知道,時教練每次都能給他們帶來驚喜。
那么這一次會不會……
很顯然,時立能夠翻盤的點已經被分析完了。
所以結論就是。
他哪來的S級克妖牌又或者第二張【禁療】牌。
“我認輸。”
時立攤了攤手,王牌也不揭了。
在自己可憐的10分王牌揭開之前,如果沒干得過王德發,那就是真的干不過了。
他這套牌組,本來就是在孤注一擲。
面對王德發的強力牌組,他算是把寶全部押在了常規牌上。
結果就差一點點,沒有辦法。
這一局總的來其實自己算是正常發揮,或超常發揮了。
雖有失誤被抓到的時候,也有落入對方算計和被預判的時候。
但是也有逮到對方的時候,也有預判成功的時候。
對面畢竟是一位牌館的館長,選手圈里的斷層頂端戰力。
無論是經驗、牌組強度、牌組豐富度,真的都是比自己強的。
總不可能還指望對方會像阿熊、鯰魚頭之類的,被自己全程抓住主動權,拿捏著打吧。
而且就算阿熊、鯰魚頭這個級別的對手,只要把戰線拉長,時立也自認為打不過。
比如與同一人連戰10場,可能他也就能贏前面的2~4場。
因為到了后面,他的牌組就全部暴露了。
反正現在能夠打得到這個局面,時立覺得自己也算是oK了。
雖有點可惜,但沒辦法。
嗡…
隨著他按下投降鍵,牌桌開始收斂,屏障慢慢消退。
“館長,厲害啊。”
“館長威武?!?br>
“王館長頂呱呱。”
“不愧是你,館長?!?br>
觀眾們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紛紛給王德發送上恭維和大拇指,只有躲在人群中的藍皮豎起了中指。
這個躲字,就有點精髓。
時立捕捉到了藍皮略顯閃爍的姿態。
心想以后對方再豎中指,那真是得好好細品了。
就在這時,一只手掌拍上了他的肩膀。
“時,很不錯,你打得很不錯?!?br>
剛才還后背冒汗的王德發,此時笑容燦爛。
因為不管怎么,他終究是贏下來了。
贏下一場苦戰的喜悅感,對于牌手來可是相當的滿足的。
同時也明在不知不覺中,他在牌桌上已經認可了對方的牌手。
“還是老王伱厲害?!?br>
時立作為輸家倒也坦誠。
“其實你沒有輸?!?br>
這時王德發又道:“因為你的場景牌基本沒發揮什么作用?!?br>
“而我能夠贏你,靠得還是【黃金妖城】?!?br>
“要是雙方都沒有場景牌的話,或者你有一張b級,不,一張更好的c級場景牌的話,那你肯定早就贏了?!?br>
“記住,我對你的承諾依舊生效,王德發牌館的大門隨時為你打開?!?br>
他越看這子越覺得喜歡。
沒辦法,牌手就是喜歡強力的牌手。
但是他的這番話聽到在場其他饒耳里,就逐漸開始轉換了味道。
“打不過就加入,時立教練在牌桌上被王德發館長所折服?!?br>
“王德發館長承認時立教練的實力,并對外宣稱自己輸給了時立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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