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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回合到來,這次雙方都沒有更換蓋牌。
“你別得意,這個回合我就來把它送走。”
帕蘭的表現越發輕松,畢竟優勢在我。
他掀起自己的蓋牌,一翻。
【火焰,是最美的東西!】
牌面上一個身穿陳舊斗篷袍子的人型投影,從火紅的光柱中走了出來。
斗篷兜帽拉得很低,讓人看不見她的面容。
且火焰覆蓋在斗篷上不停地燃燒著,卻始終沒有燒毀布料。
【烈火女巫】
睿智,20分,b
攻30,80\/80,1\/1
【烈火增幅-被動】:烈火女巫生命值-20,攻擊力+10
【烈火親和-被動】:烈火女巫對附帶【預熱】的目標釋放技能時則傷害翻倍
【烈火先攻-1點能量】:烈火女巫揭牌的回合可對一個滿血揭牌目標造成40點傷害,且不占據攻擊行為
但是正如之前所判斷的一樣,對面那張【巨型喪妖】必須盡快鏟除。
越早鏟除,自己越早能夠積累到優勢。
所以這個回合,【巨型喪妖】必須死。
看到這張牌,讓時立不禁暗暗感嘆一句好牌。
攻擊力低于牌面分數的卡牌,經常見到。
因為這是一種為了平衡卡牌強度而常有的機制。
但這張卡牌的平衡性彌補,體現在了減少生命值方面。
且還是張攻擊力高于牌面分數的卡牌,放在次行打輸出就很能發揮作用。
最夸張的還是,這是一張屬于開局強攻流的卡牌。
雖條件相對比較苛刻,但揭牌的回合竟可以造成80+30點傷害,這就實屬過分了。
當然了,這些想法他是不會顯露在臉上的。
“不過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現在揭這張卡牌。”
相反,他還要給對方上課。
“因為這個回合揭它,是純粹的浪費輸出。”
“本身配合【預熱】,這個回合你的三張【烈火人】+【烈火騎士】就能夠在【巨型喪妖】防守的情況下打掉95點生命值。”
“伱只需要再隨便補5點輸出即可。”
“然而現在上了【烈火女巫】,她的【烈火先攻】卻只能打在我的次行揭牌上,否則便是溢出浪費。”
“為了這個回合解決掉【巨型喪妖】,你的【預熱】只能放在它身上。”
“變相的,就導致【烈火先攻】在次行揭牌上只能打出40點傷害,白白的少了40點。”
“40點,可是不的損失了。”
著,他看向對方露出鐮淡的笑容。
“這么簡單的道理,你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讓我猜猜,你為什么會先揭這張牌呢。”
“首先,應該是你后面的兩張牌中,也是與【燃燒之地】能夠產生配合的卡牌。”
“但是你這套牌組的板凳深度不夠,可以拿得出臺面的卡牌并不多,所以唯一能夠在這個回合出場的,就只泳烈火女巫】。”
“然后就是這張牌攻高血低,很容易成為別人集火的目標,所以它不合適擔任王牌的護衛牌。”
“同樣的,【烈火騎士】也太引吸引火力,同樣不適合”
“所以,你的王牌放在了這一列,對吧。”
著,時立指向了對方沒有揭開次行牌的那一粒
“哈哈哈哈。”
然而對此,帕蘭卻僅是笑笑而已。
因為……因為他沒什么可的!
這家伙好能裝,也好會裝!
全特么被他給中了!
是不是開了透視掛?!
就在這時,時立揭開了自己的蓋牌。
【吱嘎!】
只見一道大火柱在牌面上爆開,有個下半身如熊熊燃燒烈火,上半身由火焰構成人型的女妖投影呈現了出來。
“既然如此,我也來湊個熱鬧,把火燒得旺一些吧。”
時立這樣道。
【大火妖】登場。
“啊?”
看到這張卡牌的牌面時,帕蘭嘴巴有些合不攏,終于第一次忍不住失態了。
白板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個分數!
對面首行牌省了30分,他是知道的。
起初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即將面對一張60分的大牌。
結果……80分?
那豈不是還繼續壓榨了其它牌位的分值?
他可真舍得,好狠啊!
雙方揭牌完畢,現在進入行為選擇階段。
時立這邊的選擇很簡單。
這個回合,全員出擊。
【巨型喪妖】+【狐頭守衛官】=90點攻擊力
【大火妖】=80點攻擊力
這回合他要秒掉對方2張【烈火人】。
至于【烈火人】會不會【防守】?
他相信不會。
因為他很清楚,對面掌握著優勢,所以不敢賭。
不敢賭自己的【巨型喪妖】這個回合是【防守】還是不【防守】。
如果不【防守】,當然是會被輕松集火秒掉。
但如果【防守】,則帕蘭的四張卡牌+【預熱】將造成x3+10+35=105點傷害。
少了任何一張卡牌不參與,都將干不掉【巨型喪妖】。
如今自己揭開了【大火妖】,那么對面就更加不能留【巨型喪妖】了。仟千仦哾
因為多留1個回合,【大火妖】就多1個回合的輸出機會。
這,就是陽謀。
至于【烈火女巫】的【烈火先攻】,其實時立完全不擔憂。
因為他把【自然滋潤】的【治療】目標,選在了【大火妖】的身上。
你打我40點,我立馬恢復50點。
溢出的10點,就當是送給你買糖吃了。
什么?
你選擇的釋放目標是【狐頭守衛官】?
沒事,反正我80分的卡牌保住了就可以。
于是接下來,兩邊卡牌開始行動。
鑒于這個回合所有行動都是傷害性攻擊,并沒有增益\/減益,所以全部優先級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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