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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這樣,酒后不是談論風月就是談論哲學。
如今心學已經大興。
“無善無惡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
這四句心學名言幾乎是個正經舉子都能說上來。
但說到“格物以致良知”,宋應昌總覺得缺點什么。
就猶如,這次杭州的“改稻為桑”,如果想不出來“以租代買”,那基本是個無解的局面。
儒家家,“君子不器”,心學講“本然明覺”
但在宋應昌看來,如果不是高翰文家族經商,是很難提出來的。
如果這樣講,那君子不器就只是個變動的目標。君子的本然與明覺,都是受制于這個器的。
而構成君子器的,或許是器所經歷的、所思所想的全部。
這個,話題討論到哲學上來,兩人對什么歷代的圣人言就不那么恭敬了。
兩人在醉倒前達成的共識是《易經》,后世對儒家經典理解過于局限在于不學易。大明朝科舉也不考《易》的,所以看事看物越來越靜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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