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四肢開始失卻溫度,漸漸地,全身感覺到難以描述的冷,一種僵硬的冷,一種徹骨的冷,體內(nèi)的能量漸漸在揮發(fā),甚至,我能清晰地看到它們在離開我…… 既然無法改變,倒也坦然,生命即將走向盡頭,原來是這樣一種感覺。 依稀間,眼前顯現(xiàn)一堆篝火,在吸引我靠近……再靠近…… 這時候,卻聽得張教授一聲驚呼,椅子倒地的聲音,蹦跳著向前沖的聲音,可我……對!這些聲音讓篝火消失了,我眼前一陣發(fā)黑,遂感身陷暗室,大概是暫時失明了吧? 可耳朵卻異常清晰,只聽得金剛輕“嗤”一聲,隨后,張教授悶哼一聲,瞬間沙發(fā)回彈的聲響,大概張教授被他扔到了沙發(fā)上,卻沒了聲響,難道是被打暈了? 疑惑間,卻又聽得金剛略帶得意的聲音: “終于舍得出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袖手旁觀!” “是你主動松手?還是我打到你松手?”這聲音雖然屬于女人,卻很陌生,有著娃娃音,卻有些沙沙的,不是很溫柔,很尖細(xì)。 “哈哈哈……還是這么野蠻,皮卡丘。”金剛的聲音終于有了溫度。 “你才是皮卡丘呢!你們星球全是皮卡丘!哼!”這回答好幼稚,眼前禁不住閃現(xiàn)日漫里的那只卡哇伊的黃色小怪獸。 “好好好!我們都是皮卡丘!你是,我是,大家都是!那你快告訴我,你家公主在哪里?”這家伙什么時候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是人格分裂嗎? “憑什么?就憑你把他快掐死了?”還是皮卡丘可愛,嗯!懟死他!給哥出氣!哥會記得你的好! “哼!他死不了,我只是讓他享受了一次死亡5d套餐,全都是幻覺,不是真的。”一提到我,金剛的語氣就直冒酸,妥妥一“醋剛”,哪是什么金剛? “那也不行,他是公主最重要的人,不能受傷,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你難道不知道我家公主極為護(hù)短嗎?” “有那么嚴(yán)重嗎?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我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嗎?”這語氣,可不自信哦!那位公主難道就是阿葦? “哼!最好的朋友?好諷刺的說法!”愛死這娃娃音了,說得都是我的心里話: “是誰剛才窺探他的意識,接二連三的脅迫他,侮辱他,還有沙發(fā)上的老教授,被你困得像豬一樣……”這形容欠妥吧?張教授哪里胖了?人家很儒雅好不好? 而皮卡丘繼續(xù)在數(shù)落: “你以為你做得這一切能瞞得了公主?他身上穿的毛衣、圍巾都是她的定位儀,你的所作所為都已存檔,想賴都賴不掉了。”對啊!等著收律師信吧!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不對!不對!倒過去,倒過去……我身上的毛衣和圍巾都是阿葦送給我的,都是定位儀?是監(jiān)控嗎?這感覺不妙啊…… “剛才是你干擾了我?難怪……可為嘛她就不能接受我?這地球人哪一點(diǎn)比我強(qiáng)?”金剛的聲音透著明顯的委屈。 “唉!我也不知道啊!我瞧著,他武力值弱逼了!細(xì)胳膊細(xì)腿的,就長得高一點(diǎn)兒,其他一無所長……”聽到這里,我不免悲憤,想為自己辯解,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說話,連手指都動不了,奶滴,這不就成植物人嗎? “全世界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這眼神,唉——”金剛的口氣大有“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的豪邁。 “唉!我知道了,我知道原因了……”皮卡丘的聲音一陣興奮,緊接著金剛湊上前去追問道: “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