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巴士上。 羽賀借著玻璃上的反光,又觀察了一下后排的幾個人。 有特殊舉動的人也就那么幾個人,跟柯南認識的,打了招呼的三個人顯然不可能是同伙。 帶了助聽器卻沒辦法發聲不被發現的中年人也不可能,最有可能就是一直咳嗽的帶了口罩的,坐在窗邊的男人(赤井秀一),和被人開了一槍之后毫無驚恐,一直吹口香糖的女人,這兩個人都很可疑。 要想知道到底誰是臥底,就需要再出現一次問題,這樣觀察劫匪的舉動就可以發現究竟誰是劫匪的臥底了。 他也這樣告訴了灰原大小姐。 灰原大小姐有些蚌埠住,她眉頭一挑,用十分微弱的聲音道:“他是fbi啊。” 換句話來講,就是既然他是fbi探員,怎么會用劫匪這么混的招來行動呢,不可能的。 羽賀則是眉頭瞬間緊鎖。 好了,剛剛還不確定那個人是嫌疑犯,現在不管這倆人那個是,都是危險無比的。 他沒有問為什么灰原知道那個男人是fbi,都能發明返老還童藥,認識幾個fbi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問題在于,fbi比劫匪更危險,甚至劫匪就是他們的人。 雖然不記得為什么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這種認知是刻入骨子里的。 這種國家間諜,冷血且毫不在意手段,利用幾個劫匪來消滅關鍵人的行為,他覺得他們應該是做的出來的。 何況小哀發明了這種藥,但是自己網上卻搜索不到類似的成果。 換句話說,那是即便fbi也想獲得的東西。 利益夠大它們甚至連竊國都當做家常便飯,何況是做這種事情。 政客和間諜都有著靈活的道德底線。 羽賀瞄了一眼灰原,沒有說話。 如果是失憶前的他,大概會考慮直接在車上借刀殺人解決掉赤井秀一。 但是現在,他還沒有平靜地殺死一個人而毫不在乎的心。 羽賀抬頭看向劫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