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告別了群馬縣的倒霉山村操和回東京的其他幾個人,安室透和超級缺錢的小野谷互換了郵件地址之后,一行人繼續(xù)坐上貨車返回東京。 貨車車廂。 包括小蘭他們的一群人淺淺睡著。 灰原大小姐枕在軟乎乎地定春身上,有些困倦,小腦袋漸漸朝著旁邊已經(jīng)睡過去的羽賀那邊靠。 “叮!” 相對安靜的車廂傳來郵件提醒的聲音。 困到睜眼都費勁的羽賀半瞇著眼睛摸出手機,又突然放下,感受著手臂旁的呼吸,撇了撇周圍,確定無人注意,靜靜地看著靠在他身上灰原。 伴隨著車的行進,她的小腦袋時不時往他身上靠,頭頂?shù)牟璋l(fā)睡得有些蓬亂,秀眉稍蹙,兩瓣櫻唇微抿,嘴角還隱隱地上揚,似乎做了什么美夢。 愛情真是無法琢磨呢,明明一開始不是以這樣的心情接近她的,更多是為了保護。 如果他沒有這樣的一個理由,或許早就選擇死亡了,保護她,為了拯救她而活著,就是自己活著的唯一一點理由了吧。 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jīng)不只是生命中的保護對象了,成了家人,成了他最喜歡的人。 現(xiàn)在看來,他的眼睛已經(jīng)越來越離不開她了,也越來越恐懼失去她,那抹好感什么時候已經(jīng)變成滿滿的愛意了。 愛情里先動心的人會輸,他或許早就輸了呢。 只要睜開眼睛,看著她的臉龐,那顆以為早就不會跳動的心臟就不斷要沖破胸膛一樣,濃濃的愛意就像克制不住一樣。 可……閉上眼睛,熟悉的血色天空又再度浮現(xiàn),到處都是尸體,記得的、不記得的臉龐都渾身是血的瞪著他,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告白又無奈咽下。 已經(jīng)不知道親手殺了多少人,更不知道見過多少齷齪,他那樣骯臟不堪的手怎么敢去擁抱他的天使。 他更恐懼著,恐懼著就像那天在夢到的婆婆一樣,一把利刃刺穿他們的身體,而他又“無比幸運”的僥幸活著,成為了被留下的人。 越是親密,越是恐懼。 恐懼那一天會何時到來,恐懼越來越親密的關系。 只能就這樣,什么都不說,盡力讓自己平靜,去維持現(xiàn)狀,去盡力壓抑著自己的感情。 那些成為他愛著的、也愛著他的家人,已經(jīng)沒有一個還在了。 他就像一個活在人間的魔鬼,不能被靠近,處之即死。 第(1/3)頁